刚才张姐给南宫焰打了电话,说夜小姐已经做了手术了。
南宫焰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似乎心头的一块肉被硬生重挖去了似的。
“焰,你今晚,为什么象是心事重重?”
赫连藤拍着南宫焰的肩膀道,他一改平日的慵懒,还蛮关切地看着南宫焰。
今夜,上官希炫和司徙镜延都不在,只有赫连藤出来,陪他度过这郁闷的夜晚。
“她把孩子打掉了。”
南宫焰喝了一杯闷酒,“我明明想要这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却是无法不答应她打掉孩子。或许是因为我知道她一直很抗拒吧……抗拒我,抗拒孩子。”
为了让夜羽溪不抗拒他,接受他,他用孩子做出妥协了。
“你想清楚,你对夜小姐的感情了吗?”
赫连藤轻道。
“不知道。好乱,可是想她陪在我身边。”
“那就遵从自己的心,给时间自己,慢慢想清楚吧。”
作为局外人,赫连藤也不能给他下什么定论。
……………………
夜羽溪已经回来南宫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