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显中我也打算将他单独关押,待冷上一段时日再慢慢料理。”
“不!”杨致立马不屑的反驳道:“裴显中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与卫肃相提并论?就凭他也配?对这种以科考入仕的人来说,净身成为阉宦无异于奇耻大辱。他若真是死心忠于太子。真想担当罪名为太子开脱,大可自尽殉主以明其志,不同样可留下忠烈之名?可他为什么还要忍辱偷生?因为他不想死!你说他是绝境求生的小人心态,只说对了一半。他是破罐子破摔,妄图借此搏名自抬身价,为日后咸鱼翻身积攒资本!”
“对卫肃先采取冷处理的策略是对的,但对裴显中那等货色反而要天天大审特审,审他个不亦乐乎。审得他头昏脑胀!太子为何会受人挟持弑君谋逆?碌碌无为不思进取,受奸佞之臣挟持蒙蔽, 皇帝的废太子诏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嘛!裴显中不是想搏名吗?那就要对症下药。反其道而行之往这上头使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是谁让太子不思进取?谁是蒙蔽太子的奸佞之臣?是人就知道裴显中是太子的心腹近臣。这个黑锅不由他来背,那还有天理吗?”
“对呀!”徐文瀚霍然起身一拍脑门道:“在这上头拿了裴显中大做文章,既可为太子减轻罪责,又能为卫肃分担罪名!”
旋即又坐下皱眉道:“但太子才智平庸到是真的,平常唯恐触怒皇上被人取而代之,是以一直如履薄冰谨慎自处,鲜有失德不检的劣迹。想要坐实裘显中蒙蔽太子的奸佞罪名,怕是不易!”
杨致哈哈大笑道:“亏你还自诩精通屠龙道、帝王术!难道你忘了。有句话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个词叫无中生有?什么盅惑太子沉迷声色、欺男霸女,什么怂恿太子不安本分、蠢蠢欲动,还不是任你捏造?想要像模像样的找齐人证、物证也容易得紧:许以重赏找八以为证,然后施以重刑将其灭口。皇帝为何会默认太子是赞执竹的说法?这个。话题你我已然讨论多次。就不用我再罗嗦了吧?你以为皇帝会嫌为太子背黑锅、顶缸的人太多么?任你拿裴显中怎么折腾,皇帝必定都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徐文瀚无奈的叹道:“如今之势。除此之外别无良策。裴显中原指落得个净身去势的下场,如此一来。诛灭九族已成必然。裴氏称得上是关中大姓望族,只可怜此番无端搭进去数百条人命,那便是一败到底了!”
杨致冷笑道:“事实如何,心中有数的并非只有皇帝一人。但皇帝需要的是一个满意的结果,而绝不会去关心事实真相。裴显中若真是什么忠直诤臣,你于心不忍那还有几分道理。
那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这么做也不算冤枉了他!我敢说皇帝的心思与我们一样,拿了姓裴的出气,总比让姓卫的死上几百要好!姓裴的要怪就只能怪家门不幸,出了个裴显中这样掂不清自己有多少斤两的子弟!”
徐文瀚起身沉吟道:“此中道理,愚兄岂会不知?不是愚兄优柔寡断徒存妇人之仁,而是兹事体大。不能妄自草管数百条人命,委实马虎不得。时候不早了,容我回去再想一想,再好好想一想!”
杨致见他脸色沉重,劝道:“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并非冷血嗜杀之人,与裴显中也无冤无仇,何苦令他陷身于灭族之祸?方才我只是以话赶话、就事论事罢了。皇权威严绝对不容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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