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接触,王文广万分之万是认得他的。王文广之所以故意装作不认识,那是因为自己身担重责,上关是否改朝换代,下关阖族身家性命,哪儿容得半点差池?你杨致立场不明、来意不详,我怎么知道你是站在哪一边啊?是以预先把坑挖好。待到苗头不对用来作为借口,好放手跟你翻脸厮杀
杨致一眼便看穿了王文广的心思,既理解,也欣赏。现在万万不是好强逞能的时候。你“不便”下马相迎是吗?那老子下马总行了吧?下马语带双关的笑道:“鄙人正是钦封飞虎侯杨致。将军心思伶俐尽忠职守,委实令人佩服。将军有军命在身不便下马,杨某虽是奉旨传召将军见驾,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照例亮出金牌。正色道:“将军不认识杨某不要紧,可识得这如联亲临的御赐金牌么?你擢升骁骑将军之时曾经规见面圣,如今皇上近在咫尺,可还识的皇上天颜么?周大将军直属骁骑营麾下都尉严方,昨日与你一同领兵受命,你可还认得么?哦,对了。严方部下人马已被皇上收作亲卫。严方也已经不是都尉,而是皇上亲口加封的先锋将军
就在王文广面现犹疑的一转念间,皇帝远远朗声笑道:“致儿,你务必对联的骁骑将军说话客气一些,免得吓坏了他。”
事实上杨致照面这番话一说,王文广心中的一切疑虑便已不复存在。皇帝肉麻的招呼话音未落,王文广就猛地一个激灵翻身下马,盯住杨致手中的金牌看了几眼,又径直越过杨致奔上前去,夸张的定了定神盯着皇帝看了片刻,才伏地行了叩拜大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自知责任重大,是以迎“与不迟,才会对飞虎侯狂妄不敬。实在是罪该万死”。”
这哪是在请罪啊?分明是在表功嘛!杨致不禁听得大皱眉头,脑子里立马闪过一个熟悉的念头:此人的表演虽然还稍显生涩,火候却拿捏得分毫不差。又一个极具表演天分的优秀演员!偏偏还碰上了一个百年难遇的机会!严方的谨慎自然真切毫无做作痕迹,王文广与严方绝非同类人物。可陈文远与周挺投身军伍数十年,都是阅人无数的老麻雀了,难道两人都会看走了眼?杨致本能的觉得,日后与此人打交道,只怕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
皇帝在马上伸手虚扶,呵呵笑道:“文广,你自知责任重大,行事细谨原是理所应当,联心甚慰啊!你忠心可嘉,又何罪之有?飞虎侯也不是心胸狭窄的庸俗之人,联敢保他绝然不会计较,反而会对你欣赏有加。你且免礼平身,现今宫内宫外是何情形,快快向联奏来!”
“微臣不才,承蒙皇上恕罪谬赞,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也”。王文广既然颇具表演天群。当然不会蠢到乍一见面就将威权极盛的杨致得罪了,不慌不忙的起身面向杨致躬身致歉:“末将职责所系,方才对飞虎侯不敬也是情非得已,万望侯爷海涵。”
杨致晒然一笑,抱拳回了一礼:“将军忒过客气了。情势紧急,将军还是快向皇上回奏吧。”
王文广这才回身重又拜到奏道:“启禀皇上,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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