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微臣行事皆是凭心而为。从未存心针对过任何人。”
太子略微放落地心又让他刺激得起老高。岔开话题道:“朔风野大我无需多费唇舌在此受冻。你就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吧!”
杨致连唬带吓地跟他磨叽了半天。等地就是这句话:“很简单。第一臣受群臣重托。必须亲登龙撵面见皇上。微臣略通医理只要探明皇上病情确与太子所言相符。至少可初步证明不是太子为蒙蔽视听而炮制地一面之辞。”
你“略通医理”?皇帝老爹对自己地性命还是看得极为要紧点了两名御医伴驾随侍。都是太医院数一数二地顶尖高手。且不说他们都是被本太子喂饱了地人。单就医术而论。难道你比他们更胜一筹。还能瞧出另外什么端倪不成?
太子自知一系班底没有只手遮天之能。与指鹿为马地擅权经典还相距甚远。非但现在拦不住杨致。即便回到长安后也无力阻止重臣贵戚面圣探病。左右早晚都捂不住。也没那个必要。不如卖个大方:“此事不难。飞虎侯稍后便可登撵觐见父皇。”
“第二,据说皇上自庐州抱恙至今已有月余,历经长途跋涉劳顿而未闻山陵崩,足见皇上龙体生机之强盛。大夏素多能人异士,其中不乏杏林高人黄圣手。将皇上好生护送回长安后,必会遍寻良医诊治。若能确诊皇上并非人为投药所致,而是天命使然,太子岂不又少了几分嫌疑?若天佑吾皇能得龙体痊愈,那谣言更会不攻自破了。所以太子现在便应避嫌,潼关至长安的护驾事宜及皇上的日常饮食起居等一切由微臣即刻接管。”
这一点太子就更不怕了。两名御医向本太子禀明,皇帝“真阳衰损、阴盛阳虚”的症候是千真万确。
挺到现在尚未驾崩,但风邪重症早已病入膏肓,致人事不省,若想“龙体痊愈”简直是痴人说梦!两名御医阖族数百口性命都捏在本太子手上,量他们也不敢有半字虚言!都说人有七魄,皇帝已去其六,你说要接管过去,我正巴不得呢!万一皇帝熬不到长安,不仅与本太子无涉,你杨致脖子上那颗脑袋只怕也不怎么牢靠了吧?
“若天佑父皇龙体痊愈,飞虎侯之功堪比再造大夏!也罢,这一节我答应了。”
“第三,同样道理,皇上銮驾与太子及随行文僚皆可先行入关,两万护驾将士却只能暂且受点委屈,在潼关城外就地驻防待命。直至圣驾与太子安返长安,待太子与几位佐理监国重臣商议之后,再行定夺移师何往。”
太子在军方素无根基,沈重是他好不容易才亲手栽培起来的嫡系将领。由沈重统领的这两万护驾兵马太子唯一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一点本钱。太子原本以为,无论杨致面圣探病,还是接管护驾和皇帝日常饮食起居等一切事宜,实际上都无关痛痒。他的如意算盘是先委屈求全稳住杨致,将两万嫡系兵马带进长安卫肃配合张天行压制和牵制为数不多的驻京禁军,加上赵天养的三千内廷侍卫,控制长安城是绰绰有余。
到时候就算杨致、耿超之流再怎么强悍难驯,还怕他们不乖乖就范?
可如今杨致居要将两万护驾兵马强留在潼关城外,岂不等于是手无寸铁之人身处虎狼环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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