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常事。按他地想法,眼前的传谕太监应该是被赵启视为心腹,不赏则已,一赏就必须要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一千两银子的打赏,足以令宫中任何一个太监两眼直冒绿光了!杨致相信,如果有兴趣知道他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恐怕他会毫不犹豫地当场脱下裤子给自己看!
孰不料传谕太监竟无半分预料中的变态狂喜,但也没假惺惺的推辞不要,接过银票容色如常地回话道:“都说飞虎侯宅心仁厚出手大方,那洒家就愧领您的重赏了。托侯爷的福,洒家莫说是用来喝酒,就是每日用酒来洗澡,都足够洗上十年八年的了。”
“嗯?”杨致略一皱眉,笑问道:“你这厮说话倒也有趣!你家王爷可曾说过,今日何时开宴?这许多人的府邸分散在长安城内,若是一一上门相请,也够你忙的了。”
“回侯爷。越王殿下设地是午宴。昨日晚间命洒家传谕御膳房。今日午时正刻传膳开宴。侯爷如另有要事。尽可从容处置之后再进宫赴宴。洒家劳侯爷关心。侯爷是殿下请地第一位贵客。王爷吩咐。其余文武重臣要待洒家回宫复命才会另行遣人相请。连福王、太尉卫大人、首辅王大人也概莫能外。”
哦?他到底想告诉杨致什么?或者说越王到底想干什么?传谕太监地回话颇耐人玩味。
“怪不得越王殿下让你到我这里来传谕。你这厮伶俐得紧啊!你在王爷身边伺候几年了?且抬起头来报上你地尊姓大名。我们这就算认识了。日后见面也好称呼。”
杨致满脸亲切地笑容。如拉家常一般随和。结交之意溢于言表。
传谕太监仍未因为有机会攀上这位大人物而受宠若惊。应声抬头赔笑道:“侯爷谬赞。实不敢当。洒家名叫金子善。伺候王爷已三年有余。贱名原本不值一提。多谢侯爷有心了。洒家尚须回宫复命。不敢多加叨扰。否则王爷怕是会要等得心焦了。”
“金子善?这名字不错。我记住你了。回去禀告你家王爷。就说我定会准时前来赴宴。”
目送金子善的背影离去,杨致困惑的眼神中掠过一抹厉色:越王身边还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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