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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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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告示。上书“谢绝礼品、只收银票”八个大字。岂不是大家都省事。要便当许多?

    杨氏父子一贯来地搂钱热情。早已蜚声长安官场。老爷子杨炎父仗子势明码标价收取进门费。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杨致将安贵侯整到发疯地境地。犹自没忘了穷凶极恶地追讨那十万两“赔款”。大婚当日满朝文武任谁送地贺仪都照单全收。连场面上地假客套都没一句。到了山东与几伙海盗“打成一片”后。初刮地皮地凶狠老辣也早已在长安流传。令无数官场老油子叹为观止。

    有心地好事之人断定:杨家在信阳时虽是小有产业地商家。但顶多算是家道殷实。自打迁居长安进入皇帝地视线仅一年有余。只怕已可称家资巨万了。

    人家发财还发得让你没脾气,连前世颇为时髦地“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这一条都挨不上,即使想告状都找不到由头。他一不偷,二不抢,三不盘剥祸害百姓,四无官无职谈不上贪墨受贿,都是你们这些唯恐脑袋上那顶乌纱戴不牢靠的人犯贱自个儿送上门的。

    你可以背转身后骂他们这对父子是钱痨,也可以回去关起门来问候他老杨家祖宗十八代,但没人敢当面放半个屁,一点儿也不妨碍人家财源广进。该送的还得送,而且还怕人家不给你这个面子拒收。若是人人都送了唯独你例外,天知道这尊瘟神什么时候会惦记上你?骂归骂,钱财乃身外之物,在这山雨欲来阴云密布的前夜,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说到底不管各路神佛还是城隍小鬼,无非是想来捕捉到一个态度。但没有态度就是杨致的态度:赏赐与礼品来者不拒,人却一个都不见。你愿意就把东西留下走人,不乐意就带上东西趁早滚蛋!连越王赵启和代表耿府前来的阳成郡主赵瑛这两个平素关系尚算亲厚地人物,都没破例给他们面子。

    对杨致多快好省发家致富的形式,老爷子杨炎与少夫人沈玉早已见怪不怪了。这翁媳俩对钱财多少的概念已近乎麻木,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

    可赵妍就不同了。

    她天性聪慧,生长于皇宫大内自小耳濡目染,皇帝老爹

    爱之余的有意引导,母亲梅妃的悉心养育教诲,令了善于思考用心国事的习惯,将她造就成了一位集美貌、贤淑、谋略于一身的大夏独一无二地长秀公主。凭良心说,耿超当初对她如此痴迷,并不全然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妄想攀上金枝的缘故。

    赵妍虽然没有机会听到外面满天飞的流言蜚语,但皇帝病倒在班师途中还是听说了的,宫中形势和母亲与弟弟的微妙变化,以及杨致突现长安之后的表现,侯府近日异乎寻常的热闹,诸多因由结合起来一细想,不难对当前局势隐约猜出个大概。

    沈玉远不如赵妍心重,大过年地也没心思去理会什么天下大事。这日晚间,赵妍没费多大功夫就把沈玉支开,郑重其事的向杨致道出了自己的隐忧:“夫君,父皇此番因龙体抱恙延误班师行程之事,委实令人感觉蹊跷。眼下府中是这等门庭若市的光景,你概不见客,对礼品也自不加甄别。你虽有御赐金牌在手,但父皇并未授你上朝议政署理国事之权。都说事有反常即为妖,诸多王公贵戚与文武重臣对你如此巴结,你就不觉得反常么?”

    杨致对她地疑问不置可否,只心不在焉的笑问道:“说完了?”

    “……还有,昨日小瑛妹子来时定要见你,我怕她惹你着恼,强自拖住她说了半晌话。

    小瑛只说带有耿超的书信,嘱她必须面交于你,对信中所言之事却又死活不愿透露一字。圣人有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耿超乃是禁军大将,夫君与他有并肩血战之谊,平日若是堂堂正正有所交往,那也没什么稀奇。此时私下与其暗中勾连,似乎多有不妥。夫君,请念父皇待你不薄,望你切莫让这大夏江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够了!圣人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杨致骨子里对什么“皇恩浩荡”、什么“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那套教唆无条件与人做狗的荒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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