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此人素来持才不羁,丝毫不惧皇权之威,骤然回京多是为图谋接掌禁军大将军之位。微服离京数月,对李氏一族在山东的利益毫无触犯,莫非这厮是为皇帝百年之后留余退路有意修好,想做个墙头草的角色?
听到值守太监地禀报。皇后登时大皱眉头。喃喃自语道:“此人接长秀回府之后地第一件事竟是求见本宫。却是为何?……来人!传飞虎侯晋见!”
这个年代极重长幼尊卑之别。皇宫大内就更不在话下。皇后是后宫之主。所居寝宫明显比梅妃寝殿奢华壮丽。
杨致心下感叹:太子业已年过三十。皇后显然已不再年轻。梅妃尚有两个儿女陪伴居住。皇后除了太子外别无子女。一个老女人独自守着这么大地一座宫殿。其中滋味恐怕比守着一座华丽鸡舍地老母鸡好不了多少。狂热地参与权力争斗或许是排遣孤寂地唯一宣泄。难怪高墙深宫内会催生出诸如吕后、慈禧之流地变态老女人!
皇后自幼出身金城豪门。后来又由太子妃而贵为皇后。终生极尽富贵。所谓居其体养其气。自有一番高不可攀地雍容华贵气度。皇后年约五十上下。好在老脸上并没有涂抹大量仿瓷涂料。以试图徒劳地遮掩年龄。还不是那种令杨致倒胃口地老妖婆形象。
“微臣杨致。恭请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像这样地强势怪物。任谁都不敢小看。皇后当然也不例外。一边脑筋飞转揣度他地来意。一边伸手虚扶道:“免礼。赐座。看茶。”
杨致空有一等侯爵而无实职,皇后赐座看茶,已是接见人臣时少有的高规格礼遇。二人假惺惺落座寒暄的同时,都在打着腹稿,为各自的目的暗暗罗织话题。
皇后满脸慈祥的率先开口道:“听闻飞虎侯奉旨微服离京巡查,定然是不负皇上重托满载而归了。不知是何日返京的啊?”
“启禀娘娘,微臣因风雪误了行程。昨日方才抵达长安。微臣无能,离京已有数月,皇上的嘱托仅是小有眉目。微臣此番回京并非有心半途而废,而是情非得已另有要事。今日厚颜求见娘娘,一是尽人臣之礼向娘娘请安。二是望娘娘垂怜,为微臣排难解惑。”
情非得已另有要事?这么快就切入到正题了?皇后不动声色地道:“飞虎侯一路辛苦了!你刚一回京便来看望本宫,本宫甚感欣慰。不知飞虎侯因何疑难而仓促回京?不妨先说来听听。若是本宫力所能及,自当为你说话。不过本宫把丑话说在前头,皇上携太子御驾亲征未归,国家自有法度,若事涉军国重务。本宫便爱莫能助,飞虎侯只能具折送呈监国皇子越王与四位佐理重臣商裁了。”
杨致暗自好笑之余,不禁暗骂:你个老娘们在老子面前还装什么大尾巴鹰?这个当口只怕没人比你更关心“军国重务”了吧?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给谁看啊?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试探我?我还想试探你呢!
结合刚才在路上萌生的感叹看来,让赵妍摆脱公主身份的桎梏,脱离沉闷压抑到足以令人变态的皇宫。享受正常人地生活,无异于做了一桩救人危难的大善事。
他本来就脸皮不薄,此刻要他强壮羞惭也装不出来,侃侃言道:“若是关乎军国重务,自然不敢劳烦娘娘挂心。说来惭愧,此事亦公亦私,委实令微臣好生为难。微臣在重阳之日陪皇上痛饮,乃至酩酊大醉误闯长秀公主闺房。情不自禁之下做下了为人不齿之事。微臣当时醉得不省人事,事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稀里糊涂的记不清爽。”
“直到半月之前拙荆沈氏捎去家书相告,才知公主已身怀有孕。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之体,微臣虽对早已心生爱慕,本以为是今生无缘,故不敢妄生觊觎之心。微臣登时犹闻晴天霹雳,不胜惶恐,日夜兼程赶回长安。公主清誉因我尽毁,事涉皇家体面,微臣恳请娘娘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为微臣与公主做主。”
皇后满心以为他会把话题引向双方最为关心的冬瓜。不想他竟嗦嗦说了一大通不相干的茄子,不由为之气结。杨致与公主的这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