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谋福利为己任。太子弑父篡位不说绝不会为他深入骨髓的忠孝思想所接受,而且很有可能引发大夏内战导致生灵涂炭,与渴盼安定的百姓福祉大相径庭,这也是徐文瀚绝对不能容忍的。杨致为实现一世吉祥人生理想地苦心谋划刚刚起步,太子将来是否会放过他尚未可知,若是大夏内乱,前头的一切努力便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而太子的背后就是皇后与李氏一族的老牌豪强势力,一旦得势,皇帝赖以替代李氏的秦氏只会死得很难看!
说穿了就是不管杨致与徐文瀚和秦氏一门从前与卫肃父子关系如何深厚。在太子谋逆篡位一事上,却是无可调和的切身利益冲突。冲突双方为了保全各自的身家性命,除了死磕到底都别无选择!
杨致与徐文瀚都是思维慎密心机深沉之人,对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得十分透彻。二人互望一眼,脸上神色都极为复杂。
徐文瀚凛然说破道:“三弟,现在你知道我为何忧虑深重了吧?想到焦躁处是夜不能寐啊!愚兄宁可玉碎身死,也不做那苟求富贵的无耻之徒!我记得你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我并非迂腐之人,岂能徇私情而舍大义?日后若是逼不得已要与四弟父子为敌。但愿都莫留半分情面!”
于杨致而言。所谓顾全大义充其量是顺便。未必就能有徐文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在他看来徐文瀚纯属废话。真到了那一天。双方就是你死我活了。哪儿还容得讲什么情面有半分手软?
“太子虽是铤而走险。但每一步算计都十分到位。可见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蓄谋已久。卫大将军必然已牵涉其中。四弟事先并不知道这次出征能官封勇毅大将军。是否知情恐怕还在两可之间。现在还说不了那么远。等到了图穷匕见地那个份上再说不迟。”
“我们还是就事论事吧!如果是有人有意向周挺下毒。无非是想除掉他取而代之。因为想要接掌禁军兵权地话。死心塌地忠于皇帝地周挺就是最大地绊脚石!大哥怀疑有人下毒暗害周挺。有何凭据?”
徐文瀚答道:“并无凭据。周挺虽年过五十却素来体健。此番毫无征兆地轰然病倒。本就令人感觉甚是蹊跷。且症状甚怪。初时几日每日呕血数次。自称眼前天旋地转。四肢麻木无力。歧黄之术我自问不差。御医并不见得比我高明。可竟看不出所以然来。我探视当日曾密嘱周夫人与周家二位公子亲自负责大将军进水饮食。御医所开药方抓药照煎。但暗中倒去不服。改按我另外开具地药方煎服。如此五六日后。周挺不再呕血。病情渐有起色。不知此事能否算是凭据?”
杨致默思片刻。又问道:“这确实算不上什么凭据。但周挺遭人下毒暗害已是毫无疑问!有没有取他从前地饭食与药渣验看?”
徐文瀚皱眉道:“这一节我早已想到了。我再三嘱咐周夫人与周家二位公子切莫声张。分别取了饭食与药渣以狗试之。毫无中毒之状。故而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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