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看到,为了欢迎诸位到来。江先生与熊老大亲率一众兄弟前往海上迎接了。关于三家如何合并之事,我前日已向夫人做了详细说明。不知诸位考虑得怎样了?今日尽可畅所欲言。”
英娘对他一脸貌似亲和的慵懒笑意印象实在太过深刻了,微一颔首。轻咳一声回头向坐在她左首的二人笑道:“贱妾回去以后,连夜将侯爷的意思向手下兄弟们如实转达,贱妾这两位兄弟以为还有值得斟酌商榷之处。你二人对侯爷提出的合并方案有何看法,此时不妨当面讲来,也好与侯爷从长计议。”
二人当中有一个称得上是杨致的熟人,号称英娘手下三大金刚之一的黄品,曾与杨致交过手。在杨致眼里,这两个人定属坚决反对合并地死硬派,也是英娘要借他之手铲除的异己分子了。但他并不介意英娘借用自己的屠刀。而且很乐意为她背这个黑锅。
像英娘这样世代为匪地老牌海盗中地死硬分子。脑子里压根儿就不会有什么家国天下、着眼长远地概念。唯一地信念只有利益二字。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利己私心人皆有之。知道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当然无可厚非。可也得看看对方是谁。在有些人面前是不能随便讨价还价地。比如说这位如邻家小伙一般笑容亲切地大爷就是。
所谓地从长计议到底“长”到什么程度。完全取决于黄品等二人是不是能及时拎清眼下地形势了。可惜二人还是满脸可笑地倨傲之色。英娘心下暗叹。恐怕这二人地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黄品犹自不知死活地笑道:“飞虎侯。我前日听夫人转述了你地合并方案。登时茅塞顿开。也见样学样拟了一个方案。今日特地前来与你商议。”
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出来。与其说黄品今天是来谈判。还不如说是来示威找茬。或者说是来找死。他不但把英娘撇在一边。没将她放在眼里。而且还不知天高地厚把自己与杨致摆在了同等位置。英娘眼神冷峻面无表情。坐在她右首地二人也是大皱眉头一脸忧虑。
杨致眼角余光不经意地往门外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笑道:“若我没有记错。这位是黄兄吧?黄兄不必客气。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黄品能跻身英娘手下三大金刚之列。倒也不全然是倚仗武技出头地糊涂虫:“飞虎侯。奉你为主占岛为王、组建联合船队、集银从商这些提议甚好。只有两桩小事我不敢苟同。论船只人马与声势。我们无一不是胜上一筹。联合船队主将一任。应该由我们遣人担当。三家银两地调配支用。也应由我们掌管为宜。只要这两桩小事你能应承下来地话。那么一切都好商量。不知飞虎侯以为然否?”
船队指挥权和财权你都要,那到底是谁吞并谁?把这两样交出去就成了你们锅里地肉,我挂个虚名有个屁用?
“好主意!英娘夫人,我们就为了黄兄这个好主意干一杯如何?”杨致竟然拍案大赞,随意向曾六与朱灵儿挥手笑道:“你们还不过去为诸位贵客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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