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行事果断思虑周密,断然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玲珑,你暂且歇一歇,待我与张兄交心一谈。也免得着了人家的道还妄自糊里糊涂。”
“不错!张某又岂是那等能为言语所动的庸人?若非你二人一个只知道装神弄鬼,一个狂妄自大,今日又怎会落于我手?”
张博虎远远坐在离舱门最近的位置,似乎暂时并不忙于对二人有所不利,傲气毕露的道:“聪明人只有与聪明人打交道,才显得格外有意思。杨兄见事洞察之微与应变之快,足可与张某比肩,实乃我生平仅见。不知杨兄如何看出我是受郡主遣派至蓬莱的细作?”杨致苦笑道:“说来惭愧啊!我在用人知人这一节上是远远不如秦兄谨慎,张兄脸皮之厚、心肠之黑、智计之高果然大大超出了我最初对你的预计。”
张博虎阴笑道:“当时我受郡主所遣。是因她知道杨兄与秦氏长子秦空云有八拜之交。所以才命我潜入蓬莱伺机接近秦氏。就是为了打探你地消息。不料秦骄阳是个扎实人。扎实人做扎实事也不无好处。我若表现过于平庸无能。他就不会对我感兴趣。若表现太过精明。他又担心无力驾驭。我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了近两个月。他始终不敢用我。倒是令我好生头痛。----这话扯得远了。承蒙杨兄谬赞。鄙人深感荣幸。愿闻其详。”
“我在顺州客栈与张兄偶遇地时候。见你身陷困顿却无半分愁苦之态。才一时兴起了动了解囊相助地念头。凭心而论。我真未指望日后会有何回报。后来你主动挑明受我恩惠。毫无迂腐之态且傲气不减。给我留下了很深刻地印象。当时我就感觉。在这乱世之中像张兄这等人物必会有所作为。你我在蓬莱再度相遇后。张兄地处境并无根本改观。加上听秦兄说起他对你既欣赏又忌惮地矛盾心态。其实那时我已存了与秦兄一样地疑惑。只不过没有与人明说。此其一。“其二。你自承在蓬莱仅是靠做些抄写之事糊口。在白府门外谈笑间便将三题轻松解出。却又以三年聘用期限太长为由拒绝入白府任事。依你地头脑智计。当不难看出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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