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逊悍勇的妙人说话,贱妾还是坦诚相见来得更为轻松。贱妾干的是祖传的无本营生,今日与侯爷做这桩大大亏本的生意。实在是出于无奈。”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不然这个时侯我是不是还有命在,那就真的很难说了!杨致皮笑肉不笑地道:“累得夫人为了我而委曲求全,真是荣幸之至。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至于日后如何扳本,夫人大可从容细想。现在我只想听一听,夫人到底有哪些无奈?”
“贱妾恭敬不如从命,就将侯爷现在知道与不知道的那许多本钱一并说了吧。其一,沐望与熊展今日午间遣人来告,若是侯爷少了半根头发。他二人自明日起就会联手与贱妾死拼到底。”
杨致不由大感意外:“哦?夫人是说沐望此番也为我强自出头?”
“不瞒侯爷。贱妾对此节也甚是不解。据我所知。侯爷与沐望并无交情。否则他派人相请侯爷一聚。侯爷不会不给面子。这数百里海域本是我与老熊两家共享。那沐望近几个月来才异军突起硬插一脚。上回我约了老熊在海上碰头。便是商议如何联手对付他了。如今他二人居然为了侯爷而放话要联手与我死拼。虽未必就会成真。且我未必就怕了他们。但也并非全无顾虑。无需意气用事与之一赌。”
杨致直言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夫人英明。即便我想坐收渔人之利。那也得活着才行。死人恐怕捡不到这种天大地便宜。”
“其二。有位名叫张博虎地先生。奉侯爷之命自莱芜调来了三千兵马。将贱妾与老熊在岸上地落脚点一扫而光却仍是不动声色。老熊因邀你做客倾巢而出。损失不过数十人。而就在这数日之内。贱妾被张先生诱捕地手下已多达二百余人。贱妾自侯爷驾临蓬莱后。手下死伤者本已甚众。侯爷若是命丧我手。那二百余人定然无幸。贱妾不得不为那二百余条性命与他们地家人着想。”
这倒是句大实话。如果英娘一意孤行悍然杀了杨致。她那二百余命手下也必然死定了。毅先生虽然说英娘手下有上千人。可因为杨致就得折损三分之一。慢说极不划算。就连她地首领位置还能不能保住。都很有点儿悬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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