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满脸横肉地钱旺冷冷道:“飞虎侯,传闻你悍勇奸诈。果然不假。今日若是容你逃得性命,我等三人也不用在这海上混了。”
杨致似乎不愿与他们多费口舌,不屑的笑道:“那三位的意思是要我刎颈自尽。还是要我束手就擒?我杀人向来是用刀的,不想三位竟然用的是嘴巴。还废什么话啊?我看你们还是赶快并肩子上吧!”
“杨致!今日便是你地死期!”圆脸汉子黄品暴喝一声。率先挥刀发难。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杨致一与三人过招接战。便知熊展所言非虚。若是一对一地单打独斗。自信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都不是对手。若是任由三人合力围攻地话。不要说取胜了。只怕是连保命地希望都十分渺茫。
杨致惯常地风格就是除非万般无奈。否则绝对不会傻乎乎地与人硬拼。还是采取先前地策略。刚一接战便利用船上地诸多障碍物闪避游斗。尽量不给对方造成三人齐上地机会。三人久经厮杀。联手攻敌配合非常默契。杨致本就无心硬拼。竟让他们逼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一直苦战了顿饭工夫之后。杨致退到事先预想地船帆附近。眼里才有了一丝不可捉摸地轻松笑意。
战到此时。前段一味闪避地颓风却突然为之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江丽娘接连劈出了数十刀。攻击目标只在她胸前与下阴两处部位重复!
“杨致!你这厮死到临头了还这般下流!”江丽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虽名曰“丽娘”。却姿容平庸又以凶悍闻名。但总归是个年轻女人。登时羞怒交加。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连连急退躲出老远。
废话!都到了这个时侯。哪儿还会跟你讲什么“上流”?要不然你能乖乖让路吗?杨致借机扯了帆绳纵身攀上了高达十余丈地桅杆顶端。在朔风中衣袂飘飘宛若天神。
直到这时才抹了把汗,笑骂道:“三位的身手着实了得!这位大妈芳名是叫江丽娘吧?像您这样的货色,即便光溜溜一丝不挂的摆在我面前。哪怕是还倒找几百两银子。我也没有半点兴趣。大妈不必误会,我不过想上来喘口气罢了!”
桅杆虽有海碗粗细。但三人绝计不可能同时攀上,若是一人冒然攀上则无异于是去送死。剩下地海盗人数已十分有限,固定在船舷的联排机弩无法射高,船头的机弩需多人操作,一次能射出三四支弩箭便到顶了,自然不可能伤到杨致,火炮当然更是用不上。
黄品怒不可遏的呼喝海盗们用弓箭射杀杨致,稀稀拉拉的十来支羽箭对杨致毫无威胁。非但被他随手用单刀与帆绳击落,反而趁隙腾出手来接了几支羽箭反手掷出射杀了几名海盗。
三人只气得破口大骂,一时却又无计可施。杨致呆在桅杆上貌似惬意,其实心下急得连连暗骂:真他妈是笨得可以!难道你们就不会将桅杆砍断么?
故作嚣张的大笑道:“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我只要熬到熊老大前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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