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和谈。国师忽尔赤是个生了个硕大鹰钩鼻子、满脸虬须地精悍中年人。竟然说得一口流利地汉语。
入城以后谦恭地向太子请求道:“在下久闻大夏皇帝陛下雄才大略。太子殿下仁德宽和风度儒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等久居塞外苦寒之地。十分仰慕中华上国地锦绣繁华。如今有幸来到大夏国都长安。请求太子允许我等先行领略长安地恢宏壮美与中土风物。再择日进行和谈。”
忽而赤这番话说得大方得体。马屁也拍得很是老到。令太子赵恒极感受用。皇帝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地。太子已与王雨农议定。在和议达成之日再安排突厥使节觐见。以彰显天朝威仪。
赵恒当即向王雨农问道:“国师对我大夏地仰慕之心倒也不乏诚挚。不知王相以为如何?”
两国世代为敌打得你死我活。这场面上地话岂能当真?王雨农不好扫了他太子地脸面。微一皱眉道:“禀太子。和谈之事实在不宜久拖。最迟也只能定在三日之后。长安百姓对突厥多有仇视。为避免使团人等遭受意外伤害。请太子自内廷禁卫府遣派侍卫随其贴身同行。王雨农是皇帝地心腹重臣。为官数十年阅事无数。话中之意相当清楚:皇帝正急于摸清突厥人地底细。好从北方边境腾出手来自朔方调兵南下作战。本来和谈是一天都不能拖!不管何时能够达成和议。突厥在任何时候都是对大夏有威胁地敌国。突厥人在长安地一举一动必须派人严密监视!
赵恒讪讪点头道:“王相所言甚是。”
当下与忽尔赤约定三日后进行和谈,安排突厥使团人等在灞桥馆驿入住。和谈开启之日,杨致如约应邀捧场。一直寡言少语的索力王子与国师忽尔赤望向他地眼神中虽然满是仇恨与畏惧,但杨致的威慑力似乎并未达到皇帝期望的效果。
杨致心知彬彬有礼的会见仪式过后,马上会进入实质性的扯皮阶段。太子意气风发神气十足的骚包样,令他颇感腻味。隆重亮相的任务完成以后。便借口府中诸事繁忙,请求告退。太子可谓正中下怀,欣然应允。
赵恒自认为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事情远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容易。既没有因为是胜利者与失败者地谈判而变得畅快顺利,更不仅仅是显摆威风那么简单。
从正式和谈的第一天开始,双方的谈判便陷入了僵局。太子按大夏朝仪惯例,请突厥使节递交国书。而忽尔赤以可汗国书只能向大夏皇帝递交为由,严词拒绝。事关两国气势体面,双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争论一天仍无结果。只得将这个问题暂行搁置。
紧接下来又为了彼此今后的地位,开始了针锋相对的争吵。双方都顽固的坚持。今后要对方向己方俯首称臣。经过整整两天唇枪舌剑的较量,忽尔赤才勉强让步,同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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