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公,这个劳什子公爷咱们也不稀罕,人们都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如去劫了刑部大狱救出他们,我们再一起找个地方隐居罢了!反正我不管,四叔、哥哥与耿将军若是有事,我……我也不活了!”
杨致不由哭笑不得:“姑奶奶,您当那刑部大狱是菜市场呐?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您当我是超级魔鬼战士还是玉皇大帝?我说他们没事,便会没事。你想想看,我什么时候又骗过你了?”
见沈玉仍是满脸不相信,柔声解释道:“你记不记得我上朝那天回来跟你说过,我这个公爷做不了几天了?皇帝这几道圣旨都是为了下给我看的。耿超等人的罪名越重,皇帝欠我的人情就越小。……明明是我帮了他的大忙,居然还算计得如此清爽,在这当口还没忘了玩一把心跳!皇帝老头若是去做生意,倒也是一把好手!”
沈玉似懂非懂的道:“你是说,哥哥与耿将军的命……皇上要拿了你的公爷去换?”
杨致苦笑道:“我那天向安贵侯索赔一百万两,就是为了提醒皇帝,少那些没用的空头帽子来糊弄我。没想到他砍价砍得那么狠,打发了我十万两银子还是慷他人之慨。……我估计飞虎大将军与忠武公的帽子虽然没了,名声的行情倒是会大大看涨。可那玩意儿又不能当钱花,寒不能衣饥不能食,有个屁用?”
沈玉见他像个摆摊算命的神棍一样言之凿凿,由不得她不信,这才稍感心安。郑重其事的叫阿福备了香烛,径自以十二万分的虔诚向满天神佛许愿求恳,为耿超等人祈福。
杨致对上朝的繁文缛节十分反感,也不管闭门思过的禁令还有没有效,没事绝不再去凑那个热闹。自那天在金殿上隆重亮相之后,连看都没往皇宫的方向看一眼。家中喜气洋洋,门票翻倍暴涨之后仍是门庭若市。只要老爷子高兴,杨致仍然任他胡乱折腾。――既然皇帝那么抠门的话,这不偷不抢的我自己收一点还不行吗?
每天一看到高达数万两的收入,杨炎那双眯缝小眼就直冒绿光。其实说他心里一点不发虚,那也是假的:有道是天威难测,皇帝下旨要打要杀的时候恐怕连眼睛都没眨。这从天上狂掉馅饼的大好事,不知还能延续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