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钱王“纳土归宋”,致使生灵免于战火涂炭,功在千秋的同时也享受了三世五王的无尚尊荣。
“当然有。”忍不住一脸戏谑的道:“若是真为承继宗庙和百姓福址着想,只要放弃皇位交出兵权,主动请求并入大夏版图,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也为了给其余小国树立榜样,我想夏帝让燕皇做个与世无争的富家翁的气量还是有的。问题是你伯父和父王舍得吗?”
“恕我直言,议和纳贡对大燕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双方国力此消彼长,被大夏所灭只是迟早的事。钝刀割肉虽可残喘一时,但也最为痛苦。”
玲珑无奈的道:“朝中主战派文臣与军方将领也是这么说,认为与其忍辱曲膝,不如背水一战。而主和派年前提出了一个两全之策:仿西域番邦例,接受夏帝赐予的封号,成为大夏藩属之国。伯父与父王当时都以为可行,但仍未最后下定决心。”
起身盈盈一福道:“实不相瞒。我与公子从突厥同返大燕地这段时日。便一直在权衡此事。如公子能大力促成两国就此达成和议。大燕必会感念公子恩德致以重谢!”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燕皇与定北王父女等于是钻进了死胡同。主和派地“两全之策”还是换汤不换药。明显是过于天真地一厢情愿。何况北燕自古就是中华王朝国土。什么仿西域番邦例完全是狗屁不通。或许夏帝早上会答应。但到底会在中午还是晚上翻脸。那就要看他什么时候高兴不高兴了。想要投降又模棱两可降得不彻底。通常会死得更难看。
杨致半真半假地推脱道:“你我也算共历患难。只要我能做到地无需相托。必当尽力。只是我虽可代为转达。却口说无凭。夏帝未必就会相信。况且我人微言轻。是否议和只能全凭夏帝圣裁。”
玲珑不无失望地道:“公子是在虚于敷衍么?你经那一战必将名扬天下。又立下刺杀拖都可汗地不世之功。夏帝岂会轻待于你?公子若能放驾随我前往燕京。请伯父修书一封用上大燕国玺。便不用担心无凭无据了。”
杨致见她神色戚戚。满脸楚楚可怜地祈求之色。心下不由一软:“若只让我做个带信人。也并无不可。只是这个……郡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