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稍后再传令城外大军,不可与陈准接战,立刻集结开赴城南待命。如若事不可成,又待如何?”
张博虎满脸疲倦的道:“陈准乃是夏军悍将,我军避而不战,集结开赴城南,定会有所察觉。有沈重在后策应,陈准大可放手相攻。为谨慎起见,文帅还是另遣一军出城掩护吧!起码会让陈准心生顾忌,我军一时也会相对较为安全。”
“后日天明之前,皇上若无回复,我军就只能悉数撤回,与巴陵共存亡了。夏军水师已折损过半,兵力仅剩一万五千余人,大小战船不到四百艘,很难再与我军水师决战。”
“文帅可命水师为主、一部步军为辅,负责巴陵临水一面防务。粮秣军械,也可通过水路运送补充。陆上城防,只需命我军把陈准驱离火炮与重弩‘射’程之外,适时遣军出城不让他们顺利构筑阵地,夏军便不会罔顾伤亡,冒然强行攻城。作这般部署,巴陵坚守一年半载问题不大。”
“也只能这么打算了。”文焕章颇显无奈,又说出了心头的另一个忧虑:“卫飞扬所部自从攻陷南昌以后,一直在休整募兵,至今尚无动静。届时即便留余两万兵力驻守南昌,少说也可‘抽’出六万至八万兵力进攻长沙。但愿吾皇能诏令我军顽强守御才好!”
张博虎宽慰道:“前番皇上再度遣使请和,已被夏帝严拒。若不顽强守御,难道坐以待毙不成?即便沈重业已过江,夏军想要攻克巴陵,兵力尚嫌过少。想要攻取长沙这样一座重兵防守的坚城,杨致、叶闯、卫飞扬三部兵力相加也只十万有余,兵力明显不足。杨致野心太大,妄想两城兼顾,却已自陷僵局。文帅无须忧虑过甚!”
事实证明,文焕章与张博虎对战场情势的判断十分准确,战术运用极为得当。
十月二十九日,巴陵外围楚军向城南运动的同时,又遣军两万出城。陈准见楚军势大,以为如他先前所想,意‘欲’与他在城外决战。一边与沈重联络两部合击,一边分作两个万人攻击军阵加紧部署。
直到十月三十日深夜,斥候来报,两部楚军正趁夜向巴陵收缩,陈准这才恍然大悟。立即下令全军尽皆舍弃火炮、重弩不用,倾力追击攻杀。战至天明,虽也斩杀楚军一万余人于城外,但大部楚军还是‘交’替掩护撤回了城内。
陈准只得对原定的手续计划稍作调整,全军推进到巴陵城下。每日往东‘门’与南‘门’遣派三两千人的小股部队,携带几‘门’火炮、几十具重弩。有事没事的向城楼、城‘门’零零碎碎的轰上几炮、‘射’上几轮。楚军一意坚守避战,也只用火炮、重弩适当还击。时刻警惕不让夏军靠近城下‘射’击死角,不让夏军在‘射’程之内构筑阵地。
在巴陵城北驻扎的沈重也是如此。一方面趁隙休整。一方面每日遣派小股部队叫骂挑衅寻战。
双方水师几经恶战,南楚水师虽已减员至三万人的规模,但仍保持两倍于夏军水师的绝对优势。张得胜‘精’熟水战,当然不会傻到动不动就与楚军硬拼。在方圆数百里的湖面上与楚军打一打游击,隔三差五的偷袭烧毁些许运输船只,那还是小菜一碟。
楚军想要不惜代价击破陈准所部的预想没能实现,杨致与陈准想要歼灭巴陵外围楚军的计划也已宣告落空。就如张博虎所说,两军随之陷入僵局。
杨致自十月初二日传令作战的这一个月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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