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陇西、长安置下的两座宅院的房契。两个侄儿尚未‘成’人,嫂子且好生收着。”
大夏连年征战,为国捐躯的死难将士成千上万。遗属因家无余财而生计无着者,不乏其例。死者已矣,生活还得继续,也十分现实。杨致煞费苦心做了这番安排,至少可以保证李为的遗孀与其二子衣食无忧、不至于冻饿街头!
陈氏就算再怎么老实,也听说过杨致的名头。两手颤抖的接过,已是泣不成声。领了两个孩子,只是向杨致连连磕头拜谢。
忠烈祠正‘门’处的楹联与横批分别是“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虽万千人吾往矣”。乃是当年杨致血战大漠之后,先帝听耿超当庭详奏战况,感慨之下御笔亲书。如今杨致安然无恙,停灵祠中的人却是戏剧‘性’的成了耿超!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
照例在耿超灵前叩首上香之后,杨致与满面戚容的耿进商酌道:“耿帅,忠烈祠正‘门’处的那副楹联,原是我与耿兄并肩血战之时偶有所得。今日我想为耿兄补齐全词,以示痛悼,不知耿帅意下如何?”
耿进闻言一愣,随即‘激’动的道:“多谢杨侯有心了!仅只一联,‘吟’来便觉满是慷慨‘激’昂的英雄气!若得见赐全词,我儿幸莫大焉!――来人!设案展纸,笔墨伺候!”
耿进一句“慷慨‘激’昂的英雄气”,反倒提醒了杨致。抬头四顾,灵堂右侧是一面雪白的墙壁。写在纸上,阅看的人毕竟有限,哪儿有书于墙面流传之广?昂然道:“耿帅,笔墨伺候即可,设案展纸就不必了。”
取笔饱蘸浓墨,径自来到了墙壁前。耿进立时会意,心下更为感‘激’。只见杨致挥毫写下《满江红。悼耿超》: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武成耻,今方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好山河,朝天阙!
全词无论内容还是意境,都与耿超十分契合。杨致心绪‘激’昂之下,愈发写得酣畅淋漓,几有破壁飞出之势。
耿进‘吟’咏数遍,肃然整裣衣冠,向杨致躬身长揖道:“杨侯大才,老夫衷心倾服,定当铭记于心!我儿必会因此词而受万众称颂、名垂青史!”fff560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