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问一问他到底如何具体实施,理由是什么,他又能捐银多少。杨侯自荐为帅之时,曾以条件合适为前提,皇上也大可问一问,他到底是何条件。”
赵启用心一想,坦承道:“那倒也是。”
杨致与之前风格迥异。‘性’情突变,陈文远、王雨农、徐文瀚也颇感困‘惑’。四人出了御书房。行至僻静处,陈文远忍不住拉住杨致问道:“臭小子。今日必须给老夫说清楚,你此番回京,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杨致很无辜的两手一摊道:“你们方才不是都在?应该都听清楚了啊!”
王雨农嘘声一叹,将二人力谏皇帝启用杨致的初衷与当日遭遇怎样一番情形仔细说了。据实而言道:“皇上虽然年轻气盛,但心魄宏大,志不在小。文远与老夫历来将你与文瀚视若子侄,多说无益,万望尔等好自为之!切记,切记!”
杨致泛起一脸招牌式的慵懒笑容,不予作答。王雨农与陈文远相顾无语,只得悻悻的去了。
徐文瀚今日几乎是全程充当摆设,径直问道:“去哪儿?你家还是我家?”
杨致也不跟他客气:“还是去我家吧!老父妻儿,我实在想得不行了。早一刻回府,也好让他们早点安心。”
杨致突然回府,阖家上下尽皆欢欣雀跃。但见徐文瀚面无表情的相伴前来,轻车熟路的去了后宅的书房,情知二人有事相商,是以照例奉茶之后不敢相扰。
徐文瀚刚一落座,便不无怨气的道:“三弟,你若有心更张,我必会倾力支持。今日却是杀了个我个猝不及防!你既已回京,便不是什么呆上一两天的事。你急什么?皇上如今满头是包,还怕他不会来找你?好歹也与通个气,你我先行商量再作应答,有何不可?”
杨致不以为然的道:“直来直去,摊牌而已,商量什么?”
听杨致这么一说,徐文瀚不禁一时默然。沉‘吟’半晌之后,问道:“理由。我要知道,你究竟是出于何等理由?”
杨致认真答道:“理由很简单,就是我感觉厌了,倦了,也累了。当然也可说,如今我的翅膀长硬了。”
徐文瀚唏嘘道:“早在你成婚之前,我便曾劝你效仿孟德、仲达,走上权臣之路。如今总算想明白了吧?”
杨致一口反驳道:“明白什么?我从来都只想过我的安生日子。大夏不是汉末,皇帝不是汉献帝,更不是曹髦。他老赵家从老子到儿子,父子两代都拿我防贼似的!连曹‘操’、司马懿擅权的时候,都知道半遮半掩。莫说我在朝中素无甚根基,再说你见过像我这样明目张胆伸手索要兵权的臣子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志不在此。”
徐文瀚不解的追问道:“那你今日这般直言,却是为何?你明明知道,南楚貌似气势汹汹,实则再难发动大战攻取襄阳,不遗余力的挑唆皇上片刻不可忘战,引他主动相询而趁势自荐,又是为何?”
杨致冷冷道:“我提醒皇帝不可忘战,并非只是一味挑唆。我自认深知张博虎其人,他确是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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