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随州是十年之前宁王赵当率军打下来的,皇帝本来就对宁王在军中的影响力颇为忌惮,可想而知将会面对多大的压力,因而只能换将。我敢说,只要皇帝不启用耿进或是卫飞扬,襄阳只怕也很难守住。一旦再丢了襄阳,大夏便是‘门’户‘洞’开!接下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薛青云见杨致说得那般玄乎,犹自半信半疑:“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区区一个张博虎,难道真有侯爷说的这么厉害?大夏兵锋之利,向来傲视天下。偶有小败,何伤大局?张博虎此番侥幸得手,怎知他不会是昙‘花’一现?”“再者,我曾听侯爷评点过诸位大夏名将。禁军大将军周‘挺’、镇守幽州的罗辉祖,包括现在镇守随州的杨耀,侯爷不是说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善守之将?为何认定皇上非得启用耿进或卫飞扬不可呢?我听侯爷的话外之意,皇上相召是为垂询问策,何以见得不会启用侯爷为将?万一被我言中,侯爷是否会遵旨应允?”杨致木然道:“两万条鲜活的人命,一日之间说没就没了。就连真正的幕后对手是谁,都是事后才探查知晓。分明是吃了大亏,能算是小败吗?”“楚军先是扫清外围驻军哨骑,剪除了我军耳目,以保证战役的突然‘性’与设伏的隐蔽‘性’。尔后不慌不忙的遣派小股军骑叫骂邀战,以求‘激’怒我军。未能奏效便索‘性’开始攻城,利用我军的军心士气向杨耀施以压力,‘诱’使我军出城应战。最后来个猛虎洗面,在我军来不及派出援军接应的情况下一举全歼。整个过程计划周密、环环相扣,宛若行云流水,岂可侥幸为之?”“而统兵为将者,不仅要善守,还要善攻。须知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所以,首先必须攻守兼备,运用自如。其次,将帅有别。为帅者,不仅要善于将兵,还要善于将将。必须能够时刻纵览全局,统驭三军。放眼大夏,同时具备这两个条件的高级将领,其实没有几个。除了耿进与卫飞扬,宁王赵当、卫肃、曾英明、新近名扬天下的凌开阳、接任耿超的叶闯,亦可跻身此列。”“我虽因血战大漠而成名,但从未有统率数十万大军的经历与经验,能否排得上号不好说。连我自己心里都没底,更别说是皇帝了。况且两代皇帝都防我掌兵,理由就在那里明摆着,除非是万不得已。”“但是青云兄早几天也曾经问过我,如果耿超战死,我会作何感想?若是果真如此,我定会应允!并非我过于自负,对付张博虎这种人,我自认还几分把握的。”说到底杨致在内心深处还对赵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不愿意看到成为一位‘精’于权谋、热衷于玩‘弄’帝王心术的冷酷君主。谁又敢保证,耿超的今天不是他杨致的明天?正所谓兔死狐悲,这个世上原本谁也没欠的,何苦蠢到那个地步?毫不夸张的说,杨致真有给一颗种子就能种出一大片地来的那个本事。永不称王?根本就不是问题。这并不妨碍他在军中播撒种子,相信早晚会有收获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