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什么都不缺,三四岁的孩子通常对银钱没什么概念。杨致懵懵懂懂的问道:“你要银子做什么?”
抬头一打量,杨骁下身竟是光溜溜的连‘裤’子都没穿,小‘鸡’‘鸡’昂扬的‘露’在外头。时近夏日,几岁大的孩子不穿‘裤’子倒也没什么。杨致奇道:“骁儿。你怎么不穿‘裤’子?你的‘裤’子呢?”
杨骁笑嘻嘻的道:“‘裤’子抵押给爷爷了,我借银子就是为了去翻本。娘在午睡,我怕她骂我。灵儿姨娘也怕娘骂,叫我来跟爹爹借。”
杨致一听。便知道老爷子又在纠集府里的‘侍’卫与仆役们开赌了。这么小的孩子,教他点什么不好?非要教他赌钱么?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去翻本?连‘裤’子都输掉了?你怎么不跟爷爷借?”
杨骁挠着头道:“原已跟爷爷借了二两银子的。后来……后来又脱下‘裤’子抵押,再向爷爷借了二两。爷爷说了,得先赎回‘裤’子,才能再借。”
杨致沉‘吟’片刻,正‘色’道:“爹爹若是不借给你。怎么办?你若再是输了,又怎么办?”
杨骁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支吾道:“那……那我就去找大哥,求他为我担保,或是脱下‘裤’子给我做抵押……。”
见杨致脸‘色’不善,随即信心满满的道:“爹,你放心吧!这回我不会再输了。爷爷说了,我也问过灵儿姨娘了,借钱是要付利息的。我一定会付你利息!”
杨致无力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是利息?”
杨骁笑道:“简单啊!爹借我十两,我还你十一两。那多出来的一两就是利息啊!”
杨致认真想了一想,掏出一百两银票给他:“我借你一百两。若是赢了,要还我一百二十两。若是输了,以后不准再赌。不然我见一次就揍一次!”
当日晚饭时分,杨骁连本带利还给杨致二百两,另外很大方的奉送哥哥杨猛一百两。参赌的几个‘侍’卫与仆役输得面如土‘色’,杨骁则两眼放光的紧挨着老爷子坐了:“爷爷,咱们明天再玩好不好?”
从此以后,杨府二少爷十赌九胜,鲜有败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盛夏过后,眼看就要入秋了。
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赵启这个新任监国太子,明显要比他大哥赵恒当年要轻松许多。不仅有板有眼的将政务署理得井井有条,还有空闲隔三差五的休憩游玩。到杨府来得虽说不像从前那么频繁,但每个月总要来个一两次,或蹭饭,或逗‘弄’两个小外甥,或陪老爷子乐呵乐呵。
皇帝摆出了做个甩手掌柜的架势,却总是不太放心。
“小金,今日太子批了多少奏章?‘花’了多久功夫?”
“回皇上,太子今日批了二十七道奏章,约莫‘花’了一个时辰。”
“哦?这么快?太子现在何处?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太子批完奏章就回府去了。最近从工部匠作处召来了几名工匠,命他们画出‘精’细图形,打造一艘航船模型。”
皇帝无奈的道:“启儿从小就喜欢鼓捣一些古古怪怪的物事,如今已是太子了,怎么还是这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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