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侧过头来,一眼撞进陌上尘的双眸当中,脸上闪过一丝恍惚之感很快,又略显茫然摇了摇头,视线在着四周寻望一周,的确是曾经居住的那个寝宫。
陌上尘随着她的目光,也将之观望了一遍,随之浅叹一句:“这里的布局,从头到尾,不曾动过半分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如此一句话,却像是扎了根一样,在着明月心下蔓延生长,刺痛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曾经的一幕幕,如同潮水一样涌流出来,在这个寝宫中,他施舍着她的温柔,一次又一次。
也是在这里,他亲手将那件琉璃凤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姘。
他说,他若为帝,她必为后。
他说,她是这天下间最美的女子。
他还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圩
可是到了最后,也是他将之打入深渊,赐予她最终的绝望寂静深夜之时,孩子的啼哭声,一次次穿过她的心底,令得她睡不安稳。
或许,往事已经过去。
然而,那个血婴,是她这一生都无法抹去的痛。
这般想着,只觉这座寝宫,如同一个铁笼一样,将她紧紧锁在了其中。
无意识的,明月情绪混沌的从着床上坐了起来,蜷缩成一团,向后频频倒退着直至到了角落,将头埋入双膝当中,无形之中,全身上下都似是被什么折磨着,让她来回痛苦不堪。
陌上尘满是痛惜看着明月,恨不得以身代替。
该怎么做,他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明月受到的伤害。
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千不该,万不该,当初为了以免皇位受到威胁,他故作对明月没有感情从而,使得她遭受了心头取血,身体在那之后衰退下来,以至于连孩子都难以平安生下。
伸出手,小心翼翼抚在明月肩头之上,未有开口,已然酸涩一片。
对于明月这个模样,陌上尘终究是承受不住,将明月拉下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因回忆而痛苦发抖的身子,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暗哑与悲拗:“丫头,你告诉我到底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这么痛苦?!”
依稀当中,陌上尘的声音穿透了耳膜,直达了明月的心底。
从而很快,使得明月慢慢清醒了过来,看着陌上尘正在抱着她眉头稍稍一皱,心下略显排斥,身体却是对之契合下来。
陌上尘没有穿龙袍,而是原先的一袭白衣,上面有着些许褶皱痕迹,似是还未换下来一样。
难道,从着她昏倒到现在,他一直没有管过自己。
思及至此,明月心下闪过一丝莫名之感。
伸出手,不觉将之推离身边,眸中布满了陌生与疏离。
陌上尘见此,随着明月的意思,在着一边看着她不多时,宫女从外端着汤药上了来。
看见汤药,明月有着一刻的怔住而在看到陌上尘接过,从而坐在床边之时。
一时,脑海一热,想也不想。
伸出手,用力将之挥在地上。
“啪――”
茶盏落于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碎片落了一地,汤药也流洒着,发出一股药味与热气。
“丫头”
陌上尘呼唤了一声,有些不明为何。
但看明月,脸色很是苍白,比适才更平添一分刹那间,似是懂得了什么,心下发出一声无奈叹息。
怕是,她又想到,之前那碗藏红花汤药。
陌上尘啊陌上尘,这就是你的报应。
什么百姓,什么天下,什么权利。
若是你能早些明白,这个女子胜过其他千千万万,又怎会逼不得已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会,失去了她,虽然现在失而复得,却是再也回不到当初那份幸福与平静。
明月一言不发,死死咬着嘴唇,双眼无神看着地面。
陌上尘陪着她,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唯恐她会出个什么意外。
至于其他侍人与宫女,则是大气也不敢出,谁也不敢打破眼前的状况。
床上的白发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无从得知。
只知,皇上从着皇后娘娘逝去之后,整整三年,不曾有过什么女子,只有一张女子画像,皇上视若珍宝珍藏到现在若说,唯一与之来往的人,大抵也只有之前被废的贵妃娘娘,时不时还能过来,见上一两眼。
而在子夜之时,皇上抱着这个女子赶进宫中,召集了所有的太医前来为之诊治。
在此之后,更是衣服都不换的,在这里不眠不休陪伴着。
听闻,皇上为了这个女子,亲自下跪三天三夜,成为北陵皇朝一大议论话题。
有人说,这个女子是从天而降,也有人说,这个女子是皇上的心头之爱更有人说,皇后娘娘未死,这个女人便是。
说法颇多,谁也无从得知。
只知,这个女子容颜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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