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因为骡子事件,宋茯苓在马老太的心里份量也更重。
要知道她俩本来就好,她们戴面具一起吓过人,一路说话换座位,一起分过赃:咸鸭蛋。这回又一起为骡子摇旗呐喊。
一大家子,拢共二十多口,她马老太对着骡子嗓子喊哑,那些人就跟聋了瞎了似的,只她小孙女冲了过来。
可见,关键时刻那些都是个完蛋玩应,就她小孙女最可靠。
马老太在队伍再次出发前,特意鬼鬼祟祟给宋茯苓叫一边:“吃肉干,渴了吧,晌午头也没喝过水。你看,奶给你烧的,听你的也点了醋,这一小坛水都灌你那小桶里,别吱声。”
艾玛,可水壶里是满的,又不能说,也不能给打开看,有味。
宋茯苓给马老太晃悠壶听声,说她那里有,死活不要水,还劝着马老太给哥哥姐姐吧。
懂事,太懂事。
马老太又嘱咐道:“待会儿走路,记住喽,离前后家的牛,也离咱家的骡子都远点。你也告诉你爹一声。”
“奶,你就和我爹说呗。”
“我不喜搭理他,我还得让牛掌柜把粮食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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