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羽的手臂，才缓慢地覆盖上了她的手，他的身体转了过来。
双手捧住了殷沫沫的脸颊，他们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
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薄薄的唇轻启，温润柔软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说吧，想说什么就说。”
殷沫沫唇角毫不掩饰地勾起一抹笑意，她的双臂环住苏羽的脖颈，轻轻地昂起脸，嗓音柔和，“我和殷离斗了这么多年，到她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其实我并没有那么恨她。甚至，我还有点难过。”
她的话语很平淡，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可每一句，都是她发自肺腑的感情。
“殷离她恨我，我也恨她。但是，我们还是骨肉至亲。而你和苏夫人，更是血脉相连，更别说，她是爱你的。”
“苏羽，她已经，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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