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连接着一件事,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经无法说清,不知道谁欠谁的,还是谁对不起谁。
殷沫沫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一步步靠近小羽沫的方向。
殷离被她的话语激得一点一滴地把往事全部扯出来,可她也不笨,眼眸一深,倏地一声低呵,“再过来我就把绳子剪短!”
随着声音的响起,她的手也一并移动到了绳子上,那锋利的剪刀在阳光下,似乎还泛着阴凉的光芒。
殷沫沫的脚步猛然停止,心脏砰砰砰地急速跳动起来,额角上的冷汗直冒,止也止不住。
“我就说嘛,怪不得有闲情雅致和我翻旧账,原来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殷离那把尖细的嗓音刻意地压低,发出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地全身泛着鸡皮疙瘩,寒意四起。
“殷沫沫,你不要以为这六年只有你有长进,我早就不是那个以前的殷离!你永远也无法想象我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我是怎么苟且偷生地活下来的!”
幽深的双眸变得赤红,如同熊熊的烈焰,狠狠地灼烧着殷沫沫。
殷沫沫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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