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眼底的阴霾更加地重。
殷沫沫……
薄薄的唇轻轻地张合,喃喃地念着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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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拂而过,殷沫沫才赫然清醒,望了望墙壁上的钟,她竟然已经定定地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
春季的夜晚还是有点泛着凉意,她的手脚都带着一丝寒意,殷沫沫僵硬地站了起来,恍惚地走到了餐厅。
桌上的菜,仿佛在嘲笑她。
连她自己都要嘲笑一下自己了。老是这么后知后觉,自以为是。
她坐到了椅子上,执着筷子,机械地夹着菜,往自己的嘴里塞,一口又一口,根本还没有吞咽下去就又塞了进去,塞得满口鼓鼓的,眼眶酸涩无比,她微微昂首,不让眼眶中的眼泪落了下来。
夜寂静下来,饭菜已经凉透,吃入嘴里,也只有感觉到满心的凉,殷沫沫狠狠地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苏羽每一句冰冷的话语,都让她难受到了极点,可似乎他的每一次冰冷,也都由她而起。
这个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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