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结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
“不………。”
殷沫沫慢慢地摇着头，她垂着脸，长长的直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颊，她的声音很低很轻。
苏羽能够醒来，已经是她无比奢望的事情。
她还能觉得有什么不满的呢？
她已经很高兴了……至少，他只是忘了她，而不是丢下她了。
“殷沫沫小、姐，对于你来说，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你们之前，已经走到了不能再走下去的地步，现在一切可以从头开始，苏羽以后的记忆力，只有快乐幸福，而没有痛苦。”
苏政顿了顿，眼底的深意更加沉，“难不成，你没有信心，让苏羽再爱上你一次？”
苏政的话，时松时急，有条不紊，每一个字句像是随意地说着，却每一个字句都戳中圆心。
殷沫沫禁不住地抬眸看向他，却只看到一片深沉如海的眼眸。
“你在帮我？”
她虽然不了解苏家的三兄弟，但是……苏羽曾经和她提及，苏政是服从于苏夫人的。
如果是这样，他怎么会帮着她，提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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