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到了殷沫沫的身上,唇瓣弯了弯,“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临阵退缩了。”
话语一出,却又是嘲讽的话。
殷沫沫默默地坐到了椅子上,并不接他的话,只是淡淡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e的脸色闪过一丝怒气,很快又隐了下来,正了正色,带了一抹严肃,“何必律师出了名的喜欢攻击人的内心,无论他问什么,你一定要斟酌着回答,不要被他逼急了,什么都说出来。这会对我们相当不利。”
殷沫沫属于外干内柔的女人,她的内心相当纤细敏、感,他担心她会招架不住何必的逼问。
不过………她每次都会有出乎意料的表现。谁也不敢说,她会怎么样发挥。
“我明白。”
该想到的问题,他们都预先的想了一遍,也想到了回答的答案,她已经倒背如流。她想……她能够应付的。
而后,他又交代了一些小技巧,殷沫沫都一一地应着,不知何时,e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深褐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修长的手指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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