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扣在地上,双腿屈膝,狼狈至极。
苏羽狭长的桃花眼逐渐地起,唇角缓缓地勾起那危险而阴冷的弧度,声音冰到了极点,“看来季叔是听不明白我的话!”
上一次在马尔代夫,他念在他多年为苏家贡献付出的份上,再念在他是季风的父亲的份上,他把他放了回去,可没想到………现在他倒过头来,反咬他一口!
真是条好狗!
季管家的腰板依旧挺得直直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弯曲,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恭敬温和,目光掠过殷沫沫的脸颊,沉声道:“二少,我做错事,我甘愿领罚,但是殷小、姐,你不能带走!”
苏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的目光一凛,一手猛然抽出了站在一旁保镖腰间的手枪,一把抵在了季管家的太阳穴上,眼底噙着冰冷的刀刃,“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在场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气,尤其是季风……高大的身躯狠狠地一震,垂在两侧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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