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搂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中，白皙纤细的指尖，都泛着微微的苍白………
“苏羽………。”她的目光直直的，愣愣的，对上了他的目光，她们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越来越沉，脚下一软，整个身体要往下沉去……
殷沫沫反射性地搂抱住他的腰，而身后已经浸湿了一片，艳红的血液顺着背脊一路下滑，她的手，沾满了鲜血，热滚滚的，似乎要把她烫伤……
“不要………不要………。”眼眶里的雾气升腾，眼泪在翻滚着，她几乎看不清眼前人的轮廓，“苏羽，你撑住………不要死………。”
苏羽的脸色急速地苍白，红艳的唇失去了光泽，迷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折射出迷离与痛楚的光芒，他的唇，缓缓地上勾，手指，颤颤巍巍地落到了她的脸上……
“你竟然也会为我流眼泪？”他的声音，微弱到不能再弱，轻到不能再轻，唇角的笑意依旧优雅，“哭什么呢，你不是一直想要摆脱我么？我死了，你就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