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遮挡了一室的阳光,唯有一缕阳光透过缝隙照射了进来,射在了殷沫沫的眼帘上。
她不自觉地想要伸手挡一下,却发现,手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伴随着苏醒的意志,浑身的疼痛也逐渐被唤醒,她只感觉下、身麻痹了一般,手脚都没有一点力气能够抬起来。
喉咙火辣辣地灼烧着,满脑子都晕晕沉沉的,极其不舒服,她的手,下意识地推了推旁边的人。
床、上混乱一片,白白的床单上甚至染着些微的血迹,整一个凶案现场。
而昨晚,两个人厮打都最后,谁都没有力气了,倒下就睡了,两两背对着,中间空出一大片的距离,可睡着睡着,又贴到一起了。
苏羽朦朦胧胧中感觉一个柔软的小手在推着自己,他蹙了蹙眉,一手惯性地甩开那只手。可一接触,满手心的火热滚烫。
他一愣,立即睁开了眼睛,殷沫沫在身旁,无意识地呢喃着,双颊烧的通红,眉宇死死地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