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他双目全是恐惧的光芒，声音带着哭腔，“二少……求求你，饶过素琴吧，你也赏了她三枪了。够了……够了！”
即使他很怕，很恐惧，可那毕竟，也是陪伴他多年的女人，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他的面前。
苏羽唇瓣轻弯，目光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掠过，落到了殷野的身上，“你倒是有种。”
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而殷野的心，却是在那一瞬间，吊得好好的。
“好，我成全你！”苏羽的目光，倏地迸射出剧烈的恨意，黑乎乎的洞口，一下子对准了殷野的心脏。“你来替她还这一枪，如何？”
他明明说的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是毋庸置疑的！
殷野脸上的光芒，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所有的血色，也尽数褪去。他浑身颤抖着，哆嗦着，不顾丝毫形象地爬了过去，抱住苏羽的脚，“二少……求求你……看在小沫的份上，放过我们。我是她爸爸啊！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