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唇,冷笑了一声,“好,苏羽,你够狠!”
人活着,就为争一口气,她殷沫沫,还就争那口气了。
她啪地一声,挂掉了电话,猛然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气凛然地对着警、察先生道:“我今晚,就在这儿过夜了,关吧。”
对面的警、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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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沫沫缩在监、狱的一角,全身蜷缩着,双手抱着膝盖,她的下巴,搁在膝盖处,目光幽幽的。
她的前方,躺着一个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女子,化着浓厚的妆,几乎都看不清她的脸,时不时发出几声很诡异的笑。
还有一位,清醒倒是清醒,老大姐的做派,斜斜地靠着墙,一手指夹着烟,烟雾在指尖袅袅升起,她吸了一口,享受着吐出烟圈,嘴里喃喃唱着歌。
其他的,要么呆滞地坐着,要么沉沉地睡去。怎么看,就她一个人,还算正常人……
她无奈地笑了,她人生第一次的进监、狱,竟然是为了那么无聊的事情。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