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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听得他的声音，正要上前把殷沫沫扯开，苏羽摆手，他只有止住脚步，随后，其他人，都一一退出了房间。
“咬够了么？”苏羽的声音平淡了下来，目光依旧犀利，却有变软的情绪，而他的嗓音，已然恢复一如既往的温润。
尽管，他的手，已经出血了………
殷沫沫感觉到口腔中一股腥味□□，她不自觉地松了松口，踉跄地退后了两步，她的眼眶红得吓人，大大的睁着，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捂着脸，坐在了地上，“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怎样？我都说错了，你抓错人了，我为什么不放过我，我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拔尖时而低沉，像是陷入了巨大的崩溃当中。
苏羽站在她的面前，第一次感觉到烦躁，第一次感觉到，……手脚无措。
她并没有哭，可她的声音，却沙哑得让人无比揪心，她的脸上冰凉凉的一片，时不时啜泣一声。
这样的她，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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