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再厌恶再憎恨他,可她唯一指望的,也只有他。
苏羽的脚步未停,却是冷冷地笑了声,他的脸侧了侧,斜睨了殷沫沫一眼,“怎么?你还需要求我?”
就在刚才生死紧要关头,她都不屑于求他。现在反而要来求他了?
殷沫沫猛然咬牙,她的双手垂了下来,死死地握成拳头,没有再说一句话,脸也倔强地别了过去。
苏羽嘲讽地笑了笑,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边。
佣人们耸立在门口,眼观眼鼻观鼻,不多看一眼,也不多说一句话,明显的训练有序。殷沫沫也不打算指望他们。她拎着裙角,踩在光洁照人的地板上,地板上立即滴落了一滩的水迹。
她这会儿,是一点愧欠心都没有了,能够弄脏苏羽的地方,她绝对无比畅快。
她拖着一路的水迹,随意地找了一间房间,房间里连着浴室,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把门锁紧后,她才艰难地把这身马甲脱掉,站在花洒下,花洒的水淅沥沥地喷了下来,她捂着脸,无声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