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率,就在精。液未完全进入体内的时候,让它自然垂落。
“你蹲在这里干什么?”低沉的嗓音由她头顶传来。
殷沫沫一惊,反射性地双手捂住胸口,可捂住了上面,捂不住下面。她飞快的跳进浴池,背对着身后的男人,“滚出去――”
她拼命地泼着水,拼命地搓洗着身体,纵然洗不掉吻痕,也要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只是她不能控制的越洗越脸红。似乎每一个吻。痕都会让她记起昨夜他是怎样把它们印在自己身上的。
苏羽无声的靠近,撩起一捧温水,浇在她的光滑细致的裸背上,手指有意无意的碰触着她。
他的动作让她恐惧,殷沫沫强忍着要拍开他的手的欲~望。始终没有回头。
“还是没有学乖?”他突然说道,语气温柔得如同对待最亲密的爱人,可句句让人心颤,“看来,昨晚的惩罚,还不够?”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的,热气呼在她的耳朵上,顿时染红了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