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0
陈决的字比之去年是有不小的进步,但根骨没变,像一把凝重的宝剑,很符合他的性格。春水在想,宝剑的真正意义在哪?杀人?镇宅?两者好像都不太恰当,但若合二为一,也就差不多了。不过春水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对。不管是杀人还是镇宅,都不是宝剑的意义。宝剑的存在意义,应该不仅是外界的身份,它应该遵循它的本心。宝剑就是宝剑,存在,即是意义,不需要所谓的身份来确定它的存在。
陈决睡到半夜醒来,打开灯,看见春水在他身边睡的很熟。微红的双颊,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似乎在做梦。陈决忍不住轻轻的摸了下她的脸,她实在太美了,美的让陈决第一眼看到她,就仿佛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所以他至今都在和春水保持着不过份黏糊的状态,这是他下意识的行为:太黏糊,怕抓不住她。
谁又能猜到,陈决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呢?一个阅尽无数女人的男人,竟也会害怕失去女人。
也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是因为阅尽女人,才会害怕吧。因为了解女人,知道一个绝色的,拥有很强实力的女人,在面对男人的倾心关怀时,在知道自己已经牢牢抓住男人的心时,总会生出些‘值得吗’的疑问。
而且春水和杨牧不同,杨牧再厉害,至少也是和陈决差不了多少的。而春水的家世不用说,陈决根本猜不透,连春水本人,陈决也难以真正了解。
唉,太乱了…
陈决正盯着春水胡思乱想中,春水却醒了。睁开眼和陈决的眼神对上,春水笑了笑,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问陈决怎么了?陈决摇摇头,说没什么,睡的早,现在觉就睡满了,左右无事,所以就看你打发时间。春水笑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全身哪一寸不早已给你看过千百遍了……
两人都睡不着了,于是就这样坐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春水和陈决说起文学上的东西,跟往常一样劲头很足,就如同陈决一说起商场上的事就精神倍儿棒一样。人人都有自己热衷喜欢的事,也不足为奇。
凌晨四五点左右,陈决又睡着了,一只手放春水左胸上趴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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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半,春水轻轻把陈决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拿到旁边,下床替他掖好被子然后穿上衣服,出去做早饭。贤妻良母的典型,不过有一点和普通贤妻不同,那就是她先是在书房写了一贴毛笔字,然后再去洗脸刷牙的。这个小习惯她一直保持在,因为小时候他看书上说,一个人下床后做的第一件除上洗手间之外的事,往往是这个人最钟爱的事。所以,春水似乎就是为了跟自己证明,自己最爱的是艺术、文学,所以当初还是个小女孩的她,就把这个小习惯一直带到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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