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的后台到底有多硬,或者直接说某大后台是cctv每晚新闻中的哪一个,无人知晓。反正以陈决保守估计,‘恒远’若想来上海发展,所要做的准备不只是钱和现有后台,还需要长时间的人脉累积。假如,假如‘恒远’的关系网还没有延伸到上海的政府,那么从现在开始培养人脉,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人脉预习,才可以正式在上海下手起楼盘。
最后一晚,听从陈决的话,两人住在了闵行区里的元一希尔顿酒店,总算是这几晚来住的最贵的地方了。洗完澡陈决接了春水打来的电话,电话里春水说我现在在台北,这里好玩的很,你放心的过年,过完年我就回来。简短的说完,陈决还没说上几句话她就挂了,陈决不用再回拨都知道她肯定又关机了。春水早就跟陈决打过招呼,过年的时候如果出去的话肯定会关机,当时陈决问她为什么,春水说过年就不想被别的事打扰,只想安安心心的过年。这个理由也算正当,陈决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现在想来,陈决应该早早警告她,别让老子联系不到你,否则打断你的腿。因为陈决发现,这种联系不到她的状态让他很不舒服。霸道点说,就是拥有她就要随时都知道她在做什么,否则就心神不宁。其实这也是霸道男人的普遍心理,不容许自己女人有一丝一毫出问题的可能,必须要时刻紧抓着。
杨牧拍拍站在窗边沉默看外面的陈决肩膀,安慰说不用担心,对于春水这样的女人来说,能开机跟你报个平安已经很难得了,你应该知足了。陈决撇撇嘴表示不以为然。杨牧斜倚在他的肩膀上,小鸟依人到极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幽幽道,春水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她这样的人很容易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你也知道,她现在的生活除了写作就剩下你了。我敢保证,她至少牺牲了一半本该可以用来探寻文学的时间来跟你在一起。她的牺牲已经够多了,你忍心再去要求她更多吗?如果我是你,一定不忍心。
陈决无话可说。因为杨牧说的都是事实,陈决再不了解作家这个行当,至少也听说过,很多作家用了一辈子去用灵魂和文字缠绵,而除此之外的生活却是一塌糊涂。春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付出的精力,死掉的脑细胞,花掉的灵感,都是陈决这个行外人无法体会的。“其实我也不忍心……”陈决拥着杨牧的肩膀答应道。好吧,陈决已经决定,改掉自己极少为女人考虑的这个坏毛病,至少,尽量努力去改。
最不能原谅的就是知错不改,在上海这个异地他乡,陈决被杨牧一句话给惊醒了。也是时候该敲敲警钟了,这几年来,高高在上的他已经很少能听到警醒自己的话。虽然他并没有过度膨胀,但起码也开始有点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