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淡定的待陈决对着车胎又踢又骂完毕后,说前面一公里就是嘉兴下口了,我们开下去再说吧。陈决这才消停,开着跳灯慢慢的将车开到嘉兴下口。第一次来到嘉兴这个粽子最有名的城市,陈决终于在高速下口附近找到了一家汽车修理铺。修车师傅沉默不语的给陈决换了个原装胎,价格也算公道。重新上路,陈决忽然突发奇想,说我们去乌镇玩玩吧,明早再去上海,反正也近。杨牧当然没意见,点头同意。
于是两人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来到有名的江南古镇,乌镇。可能是因为过年的原因吧,今天才初二,大家也许都还在家里过年,所以乌镇的游客并不多。正合他二人的心意,其实谁都不喜欢到人满为患的地方来玩,再美丽的地方,被如潮水般的人潮给冲击着,都会失色许多。乌镇的东栅逛完两人又来到西栅,天已经黑了。天空开始飘起了小雪,两人走进一个唱地方戏的屋子。里面有一个台子,下面摆了十几张桌子,稀稀拉拉只有四五桌坐上了人。陈决和杨牧挑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没几分钟就有个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抱着个琵琶出来了。坐在站立式麦克风前,拨拉几下琵琶便开始唱了。
“一句听不懂。”陈决蛋疼道。
“只知道是越剧,但我也听不懂。”杨牧左右看看,看其他人脸上的表情,恐怕都是听不懂的。
女人唱了大约十分钟,停下,用普通话说了一句‘现在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就钻到后台去了。陈决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便拉着杨牧出去了。人生最无聊的事莫过于听完全听不懂的戏了,一句都听不懂的戏,作为观众,除了觉得自己没文化之外,是一丁点美都感受不到的。
杨牧和陈决牵手漫步在青石板路上,杨牧说现在的越剧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都带有上海口音。陈决笑说你可真是博学,我连是啥剧都听不出来。杨牧说我也就只能听出那么几句上海话,还是听朋友说的,现在的越剧再没有文-革前那样原汁原味了。陈决看了眼天空,说文-革这玩意,坑杀了多少东西已经无法统计了,不谈文-革,蛋疼。
晚上九点钟,西栅也逛完,两人才出来。夜晚的乌镇外面也是灯火阑珊的,很是热闹,要不是今天人不多,这里应该是更加热闹的。本来陈决是想在里面的民宿住上一晚的,但杨牧不同意,说民宿不仅贵而且条件很差,还是住外面的正规宾馆好点。
驱车在市内找了一家格林豪泰住下,陈决不停抱怨说住啥格林豪泰,这种低级别的宾馆啥都没有,有什么住头…结果被杨牧一个凌厉的眼神给震慑住,没敢再继续屁话下去。
一夜无话,两人都睡的很好。没干炮没聊人生,只是睡觉。早上七点杨牧先醒了,去餐厅买了两份早餐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