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可惜的是陈决跟他后面玩了十几年,却没有学到他的博学,这也是陈决至今想起最蛋疼的一件事。谁他妈说近朱者赤的?陈决还是宁愿相信‘是狼走天下都吃肉,是狗走天下都吃屎’这句话。是狼是狗是出生就注定的,改不了的。
“小子,有些事以前我不能跟你说,但现在可以了。”张伯郑重的说。
“您老说。”陈决抽口烟,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家世代都不是普通人。”张伯眼睛亮了一下,
陈决点点头,没多大反应。
张伯见他这幅神态,小声道:“你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陈决又点点头:“知道什么?”
张伯大手一抬,就要往陈决头上拍。陈决立刻投降,苦着脸道:“我说我说,我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我了,ok?”
“ok个屁!”张伯挥下大手,直接拍在陈决头上,力道千钧。
陈决被拍的七荤八素,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无奈,只得抱着头道:“饶命,我说,我猜我们家世代都是异能者。”
张伯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沉吟片刻道:“看来你已经真正进入异能界了?”
“正是。”陈决喝口酒,使劲揉着头。他就纳闷了,小时候张伯的巴掌挥到头上就让他吃不消,现在他长大了,按理说头壳硬了,身强力壮了,张伯又老了,这巴掌不应该还是如此大力啊?真坑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我家门前有棵树,我长它也长,我一辈子都长不过它’的现实意义?
张伯又沉吟了一会,起身,让陈决跟着来。陈决哪敢违逆,小心翼翼的跟在张伯后面,穿过后院,来到柴房。对,就是柴房。推开古朴的木门,蜘蛛网落了张伯一头,但张伯却一点不在意,径直走了进去。堆满各种木柴的柴房里陈决小时候经常来玩,也没发现有地道暗格什么的,唯一的体会就是这里有很多虫子。蚂蚁蜘蛛蜈蚣老鼠…等等小生命都有,所以陈决并不太喜欢这里,但是因为这里很有古意,而他对古意的东西又天生有好感。所以陈决后来才练就了对几乎所有昆虫什么的动物都不怕的高深武功,在学校教室里偶尔出现超级大黄蜂什么的,把女老师吓的差点就尿了的时候,陈决拎着一本书,直接就能将其拍死,如此英雄救美的行径倒也算的上一份可以消业的善事。
“您老人家可别想谋财害命,更别想爆我稚嫩的菊花,我会拼死反抗的!”陈决小声道。
张伯这么大年纪了,哪能知道年轻人口中的菊花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幸好张伯没注意听他说什么,否则看他表情不善,就知道他说的必然不是什么好话,再一巴掌拍来陈决就有脑震荡的危险了。走到墙角,张伯掀开地上横七竖八放的干枯稻草,地上露出一个很旧很旧的木盒。盒子不大,从外表来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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