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拳打过去,被人家给弹了回来,重伤。于是他就这样抽着烟,看着春水把盘子收完,然后径自去厨房洗碗。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着,陈决听的心惊肉跳。
在度过难熬的十几分钟,春水终于洗好锅碗,从厨房出来。
“帮我解开。”春水背对陈决,让他给解围裙。陈决手忙脚乱的给她解开围裙。解围裙本该是一件很暧昧的事,是最适合男人出手的时机,可惜陈决就这样白白错过了。他只是老老实实的给春水解下围裙,就又坐回沙发,其他什么都没做。
柳下惠最多也只有他这个样啊。春水不禁嘿嘿笑了起来,但是在陈决听来,这不亚于深夜的厉鬼哭泣。
“陈决,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去盛世豪门过夜的?”春水坐到陈决身边,搂着他的脖子,一脸笑意。
“我哪知道,你肯定有朋友在盛世豪门工作,正好看到我了,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了。”陈决觉得春水现在很可能在手中藏着一个锋利的刀片,随时可以切入他的喉咙。
电影看多了吧……
春水笑道:“不对,你再猜。其实很简单的。”
陈决想了想,又道:“难道是你去过盛世豪门,记得它里面的味道,所以从我身上也闻出来了?不过就算真是这样,你又怎么知道我要小姐了,又怎么知道我过夜了?”
“猜对了一半。”春水双手不停的揉着陈决的脸,将他的脸揉到真正的面目全非。
“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陈决捉住她的一双手,无奈道。
春水嘿嘿一笑,看了眼窗外的黑夜,悠悠道来。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跟你说,我的鼻子很灵,虽然没有狗那么灵,但在我所遇到过的人中,我从没发现过有谁能比我的嗅觉还灵敏。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我从十岁那年就发现了,记得有一次是晚上,家里煤气泄漏了,当时的煤气还是没有味道的,当时我家里人都没发现,都准备睡觉了。可是我就一直闻到奇怪的一氧化碳味道,所以我就在家里找来找去。最后我终于找到气味的由来,厨房的煤气罐。我就拉着我爷爷到厨房,我说,爷爷,这个里面跑出来好多味道。后来爷爷凑到跟前都没闻到味道,但是他听到了泄露的声音。最后我爷爷关紧闸门,拉着我到后院散步。他跟我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却记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爷爷让我别把自己可以闻到煤气味道的事情说给别人,我小时候很乖,当然就没说了。后来长大了,才发现自己的嗅觉比别人要灵很多,就更不会跟别人说了,怕说了别人当我是怪物啊。”
说这么多,春水停了下来,喝咖啡。
“那你爷爷现在还在吗?”陈决不记得以前春水是否回答过他这个问题。
“在啊,但是从那次后我爷爷就再没跟我提过这事,我也没再提过,一老一小像是心照不宣似得。”想到爷爷,春水露出了很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