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漂亮倒是漂亮,可惜是假的,陈决他爸前几年买的。”莫太太笑笑,边说边仔细打量春水。
春水也笑,说道:“我觉得做装饰的话真假都一样的,只要摆在这里合适就行,大价钱反而不值得。”
“你这倒是跟陈决他爸说的一模一样。闺女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莫太太貌似很随意的问,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作为一个儿子的母亲,对儿子带回来的女人最想问的问题。
“嗯,阿姨您猜。”春水眨眨明亮的眼睛。
陈决差点吐血,和父亲对望一眼,都露出了无奈地笑。陈决心想,春水也太叼了吧,第一次见自己母亲就敢不老实回答问题,还让猜,猜个屁啊。但春水并没有觉得自己很叼,表情很真诚的看着陈决的母亲。
莫太太忍不住莞尔一笑,笑着想了想道:“我感觉你像作家。”
“啊!”这回轮到春水差点摔倒在地:“阿姨您太厉害了,一下就猜中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写小说的啊?”本来春水觉得女人的第六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渐渐失去准确性和灵性,但现在她改变想法了,她觉得女人的第六感和年龄是正比关系。
“呵,不瞒你说,让我光是看你的人,我根本看不出来。但巧合的是,以前陈决有次来家里过了几天,然后丢下一本小说在家忘了带走,我打扫房间的时候替他收了起来,正好看到署名是‘春水’二字,所以…”莫太太让春水坐,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近距离观察这位儿子带回来的作家。
“阿姨您就别骗我了,我觉得您就是看出来的。不过您只说对了一半,我称不上作家,只有入了作家协会的才能称为作家,我只是个作者而已。”春水的笑容比青藏高原上化下来的雪水还要纯净。
闲聊了半个多小时,春水随着莫太太去厨房做饭,留陈决和父亲陈永豪在客厅里。
在外面叱咤风云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决,一到父亲面前就下意识的有点小拘谨,不过再不会像当初自己不听父亲安排,极力去做自己的事业,但尚未成功时那样强烈的拘谨感。也许这是中国特有的,父子间的尴尬吧。
“爸,最近怎么样?”陈决递过去一根烟,并且给父亲点着,自己也点上一根。
“还是那样,你呢,前段时间看新闻说你们恒远的老总周恒远入狱了,我本来都准备打电话问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就算你需要帮忙,我也帮不上什么,不过最近看新闻说又放出来了,到底什么情况?”父亲抽口烟,按着电视遥控器,正好调到某个访谈节目,又正好是在说恒远的这次风波,嘉宾是山峰的某位高层。
“没什么大碍,庙堂和商场混杂在一起,也就那么些事,现在都平息了。”陈决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活像个四五十岁的老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