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
“我觉得唱首酒干倘卖无最合适。”春水没好气的道。给他擦个差不多,便开车往自己家开去。她知道陈决喝的再多再醉都不会吐的,这是他的天赋,所以任他在后座翻滚着胡言乱语,她则专心开车。
进小区后,春水又是一番连拖带拽慢慢的把他拖进家里。让他洗澡,他死活不干,赖在春水的床上不下来。也亏得他还记得春水的房间和床在哪,一进门就直扑她的大床,上去后就死活不下来了。春水无奈,只得把他衣服都脱掉,用湿毛巾给他擦了遍全身。
一切忙完后已经是晚上十点。见陈决已经安静的睡着了,春水长舒口气,浑身是汗的去洗了把澡。她躺上床后已经是十点半了,看着身边赤身裸体的男人,她有些心疼的给他掖了掖被子,然后轻轻的抱住了他。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春水正在做午饭的时候陈决醒了。头不疼,但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他根本不记得。只记得在苏云峰家跟他喝了很长时间酒,然后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走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更别说怎么会在春水家了,估计自己是混沌中胡乱打通了春水的号码,然后又胡乱的被春水给弄来她家。其实挺幸福的,喝多了还有个女人来救他,想想都觉得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吃午饭的时候,春水问他怎么还喝酒,公司不忙吗?陈决猛扒着饭,含糊的说公司还就那样,挺好的,昨天是没办法推不掉,不然谁愿意喝酒。春水摇摇头,已经懒得教育他了。
吃过饭陈决悠然自得的抽着烟看电视,依然是更古不变的动物世界。虽然他盯着电视,但心思早已扶摇直上九万里了。想着昨天的八十年状元红,想着苏云峰苏老头,想着苏老头跟他那番貌似语重心长其实内里包含着一种他不知道的祸心。苏云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就像你蒙着眼睛跟人下棋一样,你根本看不见对手要怎么弄你,这样的博弈,如何能赢?或者,苏云峰仅仅只是觉得他陈决值得做朋友?这种可能性也太小了,或者说根本不可能……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响了。二十多条信息同时到达,陈决逐条仔细的看。约莫一个小时后,他终于长吁一口气,看完了。这么多信息都是他安插在各处各地的眼线发来的,有的是专门找反水员工的卧底,有的是专门负责在外搜集各方势力动向的,还有的是专门负责在各大媒体间寻找真实消息的。这些可以说是见不得光的人都是陈决专门安排的,但这些人基本上不隶属于恒远,很多都是三教九流的人物,陈决和他们也就是利益上的来往,没有多余的感情。总部或者周总,是否知道陈决手下有这么一批人,陈决不敢确定,但他也没有和周总明说过这事。而周总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
不反对不赞同,意思很明显就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