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看不出的。”
康卿妧闻言豁然开朗,忙道,“你说得对,我们只顾着查这孩子的生身父亲,查妍姬当初有孕的事是不是真的,却忘了查一查旁的了,我这就派人去戍地....”
“你不写信唤韩昭回来,叫他自己去么?这不正好给你们俩一个缓和的机会,难不成你要一直看他在外面跟荀境厮混?”安宁劝了一句,却见对方摇了摇头,神色满是失落。
“我还是自己查吧,他只顾着与陛下与我怄气,哪里顾得上妍姬的事儿,于他而言不过就是府里多双筷子,养两个人还养不起么,我知他这是不在意,可他却不能理解我有多在意。”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康卿妧拍了拍安宁的手,“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这些事儿我都帮他处理好了,我会告诉他陛下的苦衷,让他帮着陛下提防沈家,这样你也能轻松点。”
“我了解韩昭,他这人最不擅长不理人,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人来报,说陛下请了戚夫人去胭云台看烟花。
“胭云台?陛下是想起什么了?”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安宁对荀域的心结虽然早就解开了,但对胭云台还是有些阴影。
“说是夫人生辰是在船上,没怎么热闹,想补给您。”田心满面堆笑,心里却苦的要死,想把荀域的事情告诉给她又不敢。
“多好,我真羡慕夫人能得陛下如此宠爱,”康卿妧笑笑,凑到她跟前小声道,“既然都说开了,那就去看看吧,不是还要给思朝在那儿过满月大戏了么,总要去的。”
春夜的风已经不算冷了,安宁抬起头望着那高耸的戏台,四周的梨树生了郁郁葱葱的绿叶,娇柔的花瓣儿早就随风而去了。
就像是这一世的她,脱胎换骨,不再如从前那般骄矜糊涂,可以与他并肩而立了。
云开本想要扶她上去,却被她拒绝了。安宁提着裙子一步一步走上胭云台,殿中的男人背对着她,窗外是一轮巨大的满月,月色之下光华流转,映出他俊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