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来着,朕忘了,朕就是记得你有条玉带是她绣的,后面好像还有她的名字呢。”
康卿妧从来都没听过这个人,她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回知道韩昭居然还跟什么胡姬有过露水情缘,一时神色也有些不对,安宁见状忙去拉荀域的衣袖,想让他少说两句。
“两天一夜,韩小公爷的体力是真好啊.....”
“啪”,康卿妧把筷子放在了一边,委屈道,“我吃饱了。”
“韩昭,人家吃饱了,朕看你也吃不惯朱鸟殿的菜,干脆赶紧带人回去吧,好好歇着。”笑眯眯地看着他,荀域心里舒服极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韩昭方才已经在弑君了。
安宁待二人走了,对着荀域戳道,“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幼稚,人家怀着身孕呢,万一再动了胎气.....”
“就你心眼儿好,你没看他怎么气我么,真是,”言毕又把那只手抬起来,递到她跟前儿道,“要呼一呼。”
康卿妧一路都没有理韩昭,不论男人怎么哄,她始终泪汪汪的,既没有哭出来,也没跟他吵架。
韩昭觉得自己就是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说不清那段陈年旧事,且他不像荀域那般能文能武,什么话都会说,那些情话就算学得会,他也说不出口。
女子进了屋就开始挨个箱笼去翻,终于在一个积了灰的箱笼最底下翻出一条玉带来。
上面绣了不知名的图案,大抵是西域那边定情的花儿吧,后面果然就如荀域所说,留了女子的名字。
妍姬。
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像是个被人抢了糖吃的小孩子,慌得韩昭六神无主,真的想提刀进宫把荀域宰了。
他那张破嘴怎么那么讨厌。
“你别哭,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
“你这样,容易动了胎气.....”
“......”
越哄越严重,韩昭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到最后她哭累了,伏在床边儿抽抽搭搭的,眼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滴血似的。
“阿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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