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脚的,有掰着下巴的,很快就将那碗药给云开灌了下去。
挣扎之中,药碗摔在了地上,众人灌完药便散去了,云开一时失了平衡,手不小心扎进了碎瓷里,只是比疼更难忍的是嘴里的苦味儿,她干呕了半天,直把眼泪都咳了出来。
“哟,莫不是我们云开也有了心上人,珠胎暗结,害喜了么?”
于一个姑娘家来说,这样的话是极大的羞辱,跪在地上的人忍无可忍,终是哭着跑了出去。
“娘娘,就这样让她走了么,您不怕她去告状?”叶选侍有些担心,她可不是关贵嫔,万一出了事儿叫她顶包怎么办。
哼了一下,关月华毫不在意,“林嬷嬷去皇陵了,这两年一到这个时候陛下都会派林嬷嬷去给先帝先后诵经祈福,他去年登基时还亲自去了,告慰双亲,云开想去告状能和谁告,比比划划跟陛下么?”
“等林嬷嬷回来了,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她要敢乱说,咱们就指证她与人勾且,看她怎么为自己分辨。”
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叶选侍想起那句有苦说不出,只觉果然是应景的很。
“她一个哑巴,就算母亲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又能怎么样,不能开口替本宫分忧,也不能替我美言几句,一天到晚就会燃香煎药,废物死了。最好趁着这次的事儿把她赶走,我怀着身孕,陛下还能为了她责怪我么?”
转而又想到这药是康贵妃推荐的人开的,关月华皱了皱眉,对旁边的侍女吩咐道,“你,再去给本宫煎一碗,瞧我被她气的,连药都糟蹋了。”
安宁自荀域走后又睡了一会儿才醒,梳妆的时候,雪花忽然飞了过来,安宁安宁地喊着她的名字,似是要带她出去。
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儿做,索性就跟着那鸟儿到园子里逛了逛,除了朱鸟殿,御花园还是有些柳树的,这季节正是飘絮的时候,安宁捂着嘴不敢再往前,只唤道,“雪花,回来”
它是看见了飘絮,这才巴巴儿带她来的。
那鸟儿倒是听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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