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河道。”
“临安城这次的水患皆因河道失修,裴家治水有方,你可不要丢了祖宗的脸。”
少年闻言忙应下来,如果说殷陆离和邹彬解决的近忧,而他处理的远虑则是这件事的根本。水患不除,南国不安。
安宁记得她嫁到北国之后,荀域为了兴盛经济,往西打通了与西凉的商路,往南则挖了一条贯穿京都和烟波江的运河,彻底把从南国到西凉的经贸链接起来,让北国从贫瘠的蛮荒成为了经贸的枢纽。
治水这件事,北国人会得也挺多。
一餐饭吃到最后,安宁拉着裴祐的衣角小声道,“那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回来娶我?”
碍于戚长安还在,裴祐抬眼看了看陛下的神色,见对方似是翻了个白眼,轻咳两声想化解尴尬,“等把这些事都处理好,我一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我不在乎婚礼,我只想你平安回来,快点回来。”
他们的婚事往后拖,万一出了变数怎么办,安宁在这儿撒着娇,希望裴祐不要傻兮兮的,赶紧借题发挥,求她阿爷准他成婚之后再走。
“你放心,我会的。”笑了笑,裴祐应下来,只觉她既然这么期待,他就更不该把婚礼办得很仓促。
安宁气得没辙,又不能数落他,只好看向自己的阿爷。
“好了好了,快去吧,等你把事情办好了,再来娶我家阿宁。”戚长安看不得女儿这个样子,连忙下了逐客令。
“阿爷.....”气鼓鼓地看着他,安宁觉得他怕是存心的。
“怎么?你是不是巴不得今日就嫁给他才行?临安好比前线,他的战友都在前线作战,他跑回家跟你成亲,你说这事儿要是换做你,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他的战友都成婚了,邹彬孩子都快生了,我们就随便办个婚礼怎么了?”
“随便?这种事可以随便么?你这孩子真是.....”
戚长安拂袖而去,他是不能理解安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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