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就不好了。
“你好好绣,我隔几日就来陪你,绣不好也不用怕,反正时间还久,我帮你一起。”安康对她的嫁衣比对自己的还上心,跟冬喜商量着哪里穿珠子,哪里用金线,连安宁何时躲开了都不知道。
喂了飘絮几粒粟米,又摸了摸它的头,指着外面道,“你看,那就是柳絮。”
“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就像是雪一样。知道我为什么叫你飘絮么,因为雪太冷了,你一只南国的鸟儿,受不住。”
“太冷了,太冷了。”飘絮这次学乖了,它前几日被饿了几天,把之前学得都忘了。
“真乖。”
待安宁再回到罗汉床的时候,安康已经绣好了第一朵儿花了,“阿姐,要不你来帮我绣吧,只要姐夫不心疼。”
本是一句玩笑,没想到对方竟然应了下来。
“小懒虫,就知道你不愿意,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就帮帮你吧。”
“那不如你拿回去绣,天天往娘家跑算怎么回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姐夫不和睦呢,这个罪过太大了,我可背不起。”
“不如,我常出宫去看看你?”促狭一笑,她摇着阿姐的手,“好不好,正好给我一个理由,我都快要憋死了呢。”
安康在回程的路上把妹妹要来的事情告诉蒋云深,得了同意,还不忘道一句谢。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生疏,”笑了笑,想着她什么时候不这么客气了,他便熬出头了,“你这镯子很好看,皇后殿下送的么?我之前给你的看你也没戴过,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不是,只是阿宁前几日戴着一对儿磕碎了一个,所以我才只戴了阿娘给的这只,免地碰坏了。”安康摸着那只镯子,扯了个谎。
安宁不要的,她很喜欢,所以不算抢对不对?
晚些时候外面忽然飘起了小雨,安宁绣不下去嫁衣,小姑娘趴在床边,飘絮便乖巧地落在她肩上。一人一鸟一起吃着盘子里的瓜子儿,一会儿就见了底。
“要不要喝点茶?菊花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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