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对他的以德报怨有些生疑,可听到后面才明白,荀域是怕受罚的时候太丢脸,这才扮乖的。
想想也是,堂堂一个皇子,叫那些羽林郎一通暴揍,受伤是小,丢了颜面才是大事,万一传出去,以后他哪儿还抬得起头来。
这个人渣最要面子了,不然也不可能那样对她。
“安宁,你说怎么处置?”戚长安哼了一下,转而态度和缓地询问着女儿的意见。
抬头看了荀域一眼,对方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明显是在示意什么。
“那就.....那就杖责吧。”犹豫了半天,安宁始终狠不下心,何况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朝荀域若真做回北国的君上,总不好叫人知道他被南国的羽林卫打过。
而戚长安作为长辈,杖责一个拐带他女儿鬼混的小辈,好歹说得过去些。
“啪”地一声,戚长安拍了下桌子,吓得安宁一激灵,再看北国的少年憋笑的样子,她这才知道自己又被他算计了。
“方才还说是他骗你,他骗你你还向着他?你真是.....”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戚长安对旁边人道,“把三公主带到香殿罚跪,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再叫四五个羽林卫来,给朕好好打这个混帐东西!”
“阿爷!”安宁不服,可又扭不过正在气头上的男人,狠狠剜了荀域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她本以为荀域是与添福相熟,知道对方下手轻重,这才求了杖责,可没想到他竟豁出去那张脸不要,也要拖她下水。
这事儿根本就说不通。
戚安宁怎么也不明白,自己重生一世,为什么脑力还是不如他?心软,肯定是因为心软!一面恨恨骂着他祖宗十八代,一面对着自家列祖列宗发誓,她要是再出去,一定虐死这个人渣。
折腾了一晚上,安宁身心具疲,很快就睡着了。幸好是夏日,香殿里并不冷,她把几个叩拜用的垫子连在一起将就着当床用,倒是比在胭云台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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