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出安康所料,他确实恨她。
“我会跟他说清楚的,就只是为他解围,没有别的意思,”见姐姐仍不放心,安宁又补充道,“我跟他其实不熟的,但阿祐跟我说,你之所以能躲开和亲,他也有出力,大概是觉得背靠大树好乘凉吧,既然他帮过咱们,所以我就想还个人情给他,这样以后反而安心。”
听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安康这才明白过来,点点头道,“这个质子心思还挺深,走到哪儿打点到哪儿,日后若真是叫他回了北国,他那个叔父恐怕要倒大霉了。”
“那是人家的事情了,跟咱们没关系。”回了一句,安宁可不想再管荀域了,阿姐和阿兄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现在她就只要把自己嫁出去就行了。
越快越好。
荀域走进主帐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除此之外还备了吃食和酒。
方才在外面戚长安已经吃饱喝足了,所以他猜这东西都是给他的。
眼见中年男人朝他招了招手,荀域拱手行了个礼,便坐到他对面与他下起棋来。
只是对方的心思明显不在棋局上,少年一时不知该怎么下,赢了的话不仅胜之不武,还有些不识抬举的感觉,可要是想输,又着实为难他。
戚长安见他举棋不定,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索性把棋子儿扔回了棋篓里。
“那日在马场是安逸不对在先,可今天呢,今天又是怎么回事,你一次两次地打朕的儿子,叫朕没脸,到底是何居心?”哼了一下,男人的胡子都要气歪了。
“陛下严重了,我怎么敢,是逸王爷看我不顺眼,所以才.....”
“朕瞧着他是看你太顺眼了吧。”
愣了一下,戚长安如此开诚布公,倒叫荀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他看你顺眼,你看朕的阿宁顺眼,是不是?”
不好意思地笑笑,荀域在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平日里装得一副慈父模样,看上去对女儿的事儿并不清楚,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早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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