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媛却有些气还是没有通畅,小嘴一瘪,负气说:“我才不要,你要,找别的女人去,别找我!”
左穷就作势要起来,绘声绘色的说着:“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去找别的女人去了!还真别说,我认识的好几个美女,腿长、臀翘,腰细,波大!啧啧,想想就美着呢!”,说完,还不胜诱惑的吞了吞口水。
晓媛那么说,也只是想着他再去哄着她的,她很享受被他当着宝贝的舒坦,哪料到这混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结合前些日子的情形,却也信了好几分,气的就是哇哇大叫,床上的一阵乱翻,嘴里连连说着:“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我要……”
宰吧,宰吧!嘿嘿,看你这小笨猪用什么东西宰咱这大笨猪去!左穷背靠在床背上,架起了二郎腿,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笑看着晓媛这丫头的癫狂,手中只差一根雪茄了。
晓媛看他那样,更是要气疯了过去,掀起被单,又掀开枕头,嘴里念叨着:“我的刀呢?哪去了?刚才还在这儿的,哪去了?……”
左穷听了她的话语,脑袋晕乎的不行,这丫头,还真要谋杀亲夫啊!真够狠心肠的,也不想想,前不久咱还彼此交流了不少呢。
翻脸无情!
“晓媛,鬼哭狼嚎的干嘛呢?什么刀啊枪的,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再叫我就给你来两刀了!”,门外,却是传来了刘婶婶和她刀敲击着门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恼火,“别叫了,现在也可以起床洗漱了,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说完,又踏踏踏踏的心急火燎往厨房赶,锅里面有了焦糊味道。
刘婶婶的声音,很有镇静的效果,晓媛张着嘴巴也不叫了,只是默默的找着,大有不罢休的意思。
左穷心中哀叹,他娘的!我说晓媛平时俏皮可人,现在却又暴躁嚣张了呢,原来都是遗传啊,刘婶婶就是一个舞刀弄枪的女人啊!别看刘叔在外面挺威风,可到了家里面也得听刘婶婶的,谁会不怕一个不时亮刀的人?!
一把抱住准备起身去角落拿刀的女孩子,压在身下,表情严肃的看着,沉声道:“别闹了!再闹我可就转身离开了,这么,我们俩也算掰了!”
左穷想着,刘叔现在对刘婶处于不利地位,那是由于两个人开始相处的时候被刘婶压制住了的,打压惯了,也就习惯成自然了!可他却不愿意了,自己是清楚自己的为人的,要以后让晓媛这丫头拿刀成自然,家里那还不得打打杀杀的鸡飞狗跳!所以,左穷吸取了刘叔的经验教训,要从一开始明确主从关系!
说完,就拿起床沿上的裤子穿了起来,对付女孩子,有时候就得表现的男子气概点,温柔了,别人还说你不男人!女孩子就是感性的动物,温情脉脉的好好说话不听,粗鲁的吼上几嗓门,她就服服帖帖的了。
当然,这可不是左穷的一个人的心得体会,史上许多情场浪子均有所感!记录整理,遗留后来有缘人见之。